正文 1

小说:香色女人| 作者:zhirun| 类别:玄幻魔法

    [内兄提醒你,看久了书洗洗眼睛在看,放心内兄跑不了,收藏它就行了!]

    「内容简介」

    蒋昕余懂得自己拥有什么资本,作为一个女人,她也知道她要生存,还活得

    很精彩。[ eijia.net 美味家 ]对着镜子,蒋昕余细心地粘上了假眼睫毛,涂上了殷红的唇彩,完成了

    精致的妆容,仿若只有16岁的花季女孩的脸容,顷刻雕琢成了以为妖娆魅惑的

    成熟女人。今晚她要去参加电视台一个酒会,里面的男人觊觎哪种类型的女人她

    懂得,她最擅长就是把自己装成男人们喜爱的样子,她亦晓得今晚她参加酒会要

    做的事情是什么。一脚踏进棺材还色心未泯的肥猪!蒋昕余想到今晚这吨肥油要

    压在自己身上,不免一身鸡皮疙瘩地恶心起来。当然,和她xx一度的代价是让

    她跳槽到友台并让她正式成为某节目的总监。这个职位的提升,可是她这个小女

    子靠正常打拼十年,不,二十年甚至一生都无法企及的。

    谁叫她是女人,而比她美丽妖娆,比她有家世,比她有才学,乃至比她肯出

    卖xx的女人又何其多。(13.7万字)

    正文1因为是女人

    蒋昕余懂得自己拥有什么资本,作为一个女人,她也知道她要生存,还活得

    很精彩。

    对着镜子,蒋昕余细心地粘上了假眼睫毛,涂上了殷红的唇彩,完成了精致

    的妆容,仿若只有16岁的花季女孩的脸容,顷刻雕琢成了以为妖娆魅惑的成熟

    女人。今晚她要去参加电视台一个酒会,里面的男人觊觎哪种类型的女人她懂得,

    她最擅长就是把自己装成男人们喜爱的样子,她亦晓得今晚她参加酒会要做的事

    情是什么。

    蹬上了8厘米高的高跟鞋,心里暗骂了一下发明高跟鞋的人,走出家门发现

    程恒波已经待在车上等着,她马上换上一副腼腆娇容。

    让程恒波过来接她是因为她住的一带无赖俗男太多,这幅装扮必然一起搭讪

    挑逗,她可不想招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走到车旁,蒋昕余敲了敲车窗,程恒波马上殷勤开门让她进车子里。

    “恒波,等很久啦,真是抱歉,因为不习惯穿这种衣服,扭捏了一会。”

    说着故意挺了个胸,贴身剪裁礼服把女人美好的xx形状勾勒了出来,黑色

    低v的领口下暴露了大半个傲人的xx。程恒波禁不住遐想联翩,蒋昕余看着男

    人失神的表情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又故意拉起披肩遮去胸前的美好风光。

    惋惜美景被掩,程恒波回过神来说道:“不不,没关系,我也是刚来。”

    他笑笑,“你今晚很漂亮。平时你都没怎么参加这种社交活动,可能真的不

    太会习惯呢。”

    “以后这种场面会很多呢,总得要适应。”

    “也是,你能这样想就好。等会真的把你送到酒店对面马路就可以了吗?”

    “嗯,是的,麻烦你了。你知道电视台的口舌众多,看到我有男生接送不免

    又要招人话柄。”

    狗屁的藉口,她只是不想被单位的同事看到,让人家误以为她有男友,让她

    错失结识更多好男人的机会。

    程恒波是三个月前她去采访而结识的一间中型网络公司的小开。初见她就看

    透他是个涉世未深却又踌躇满志的年轻人,从他看她时露出的男人本色的眼神,

    蒋昕余知道又是一个痴情小伙子。

    通常这类小男生最喜欢清纯弱小的女生,蒋昕余在交往的过程中总是欲擒故

    纵,矜持非常,三个月下来她从没答应恒波做他女友的要求,一直说考虑,程恒

    波倒是中了蛊毒般猛烈追求,平时照顾得蒋昕余无微不至。看着小男生紧张害羞

    却装稳重的窘态,蒋昕余感到逗弄他的感觉还不赖,况且又能享受有钱少爷的呵

    护,便没马上跟他挑明,而且嘛,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男女交往。

    女人步进会场,不出意料地接收到轮番注目礼,蒋昕余倒亦怡然自得。一只

    胖手自她腰间悄然摸了过来,友台的电视台老总自她身边走过时彼此交换了个眼

    神,蒋昕余对他狐媚一笑,男人心神领会后,便挽着他那位满身俗艳,珠光宝气

    的老婆走开。

    妈的,一脚踏进棺材还色心未泯的肥猪!蒋昕余想到今晚这吨肥油要压在自

    己身上,不免一身鸡皮疙瘩地恶心起来。当然,和她xx一度的代价是让她跳槽

    到友台并让她正式成为某节目的总监。这个职位的提升,可是她这个小女子靠正

    常打拼十年,不,二十年甚至一生都无法企及的。

    谁叫她是女人,而比她美丽妖娆,比她有家世,比她有才学,乃至比她肯出

    卖xx的女人又何其多。

    正文2范思哲古龙水

    舞会开始,蒋昕余远离人群,选择了一个安静的角落观察。

    一阵熟悉的范思哲古龙水幽香传了过来。

    “小余,你不该勾搭上那个男人。”

    蒋昕天无声走到她身旁。

    “哟,我亲爱的叔叔可真够关心我,这样都被你发现了。”

    “小余,那男人有妻室的,情人一大堆。”

    蒋昕天拧眉说。

    蒋昕余却一个出其不意地圈起他的脖子,深深地吻上去,还可以把下肢压上

    男人的下身。

    蒋昕天倒也没推拒,满嘴芳香,女人曼妙的躯体立刻勾起他男性的自然反应。

    他熟悉地大手一按住女人翘挺的屁股,把勃发用力话,而她的味道又

    是如此的可口香甜。男性本能爆发,压抑已久的他马上狂烈地还击,加深这个吻,

    把女人的舌头含在嘴里不停吸吮。

    小女人的唾液像是甘露般让他吃得滋滋作声,淫猥不已。棉质短裙已被蒋昕

    余摩擦间翻到大腿根部,男人一瞥,才发现可恶的小女人居然穿t字内裤,和没

    穿简直没两样,从私处流出来的液体已经把他的西装裤磨出了道道水迹。小女人

    穿着的小可爱包裹着的两只丰乳夹起了深深的乳沟,在蒋昕天的眼皮底下异常刺

    激,这道活色生香,丰满诱人的女体前所未有地挑起了他的占有xx。

    “shit!”

    他咒骂了一句。忍不住走到床上距离,男人和女人就开始撕扯着对方身上的

    衣物。一个用力,蒋昕天直接扒下她胸前布料,女人的xx弹跳而出,刚刚摩擦

    所流的汗水形成水珠黏在两团嫩肉上显得胸脯闪闪发亮,在灯光下xx的起伏着。

    男人迫不及待用手指捏起了其中一只xx,俯身含住xx,边含边揉搓,低

    喃到“好大,好正……”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蒋昕余的xx上,惹得蒋昕余浑身颤抖,把两只白嫩的乳

    房更往男人嘴里送去。

    “啊……叔叔,好棒……”

    听到小女人喊自己叔叔,禁忌的呼唤使得男人愈加激动,男性剧烈跳动几下,

    又涨大了几分。小女人的主动让他不顾一切,只剩内裤包裹的勃发男性不断着淫语,刺激得女人又一阵兴奋,禁不住阴部喷洒出

    一股股热液。

    ”再叫大声一点,小xx。”他低喘,奋力在她狭窄紧密的xx内冲刺,感

    受着她肉壁的包裹,那简直是极乐的享受。

    ”啊……啊,好硬好大……”,女人双腿大张,放声高叫,在男人的连番冲

    击中,突然撞中了体内的某一点时,她敏感得卷缩起脚趾头,尖锐的快感快要把

    她覆盖,”到了,……到了,叔叔……”尖叫一声,达到了极致xx。

    蒋昕天兴奋的在她痉挛的阴穴内驰骋,趁女人最敏感时往她下体的红润饱满

    的小核按压,经受不起这种酸麻,女人抽搐起来,”好爽,小余……”他喘息,

    接着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趴着,从后面继续充盈着她。她娇喘连连,整个人已经陷

    进了xx的快感当中。男人肆意撞进她的最深处,然后:“这样

    的尤物,即便是你不让,我也不舍得不上你。”

    接着他处理干净自己,把古龙水放在口袋里转身离去。

    在关门声响起那一刻,蒋昕余甜蜜地笑了起来,天真的她庆贺着今晚终于得

    到了那个男人,她以为只要用时日,便可完全将这个男人据为己有。

    送他的那瓶古龙水自然亦安了个坏心眼,她就是要这个男人到哪都要想起她,

    要黄芝芝拥着她丈夫时闻到的是她专属的香味,要向所有人昭示这个男人是她蒋

    昕余的!

    后来,蒋昕天购置了一套小公寓作他俩偷情之用,瞒着世人,他们在干最不

    道德的事情。每次见面就是疯狂的xx,仿佛要把之前的都补回来。

    那些日子,闻着男人身上的味道,蒋昕余非常满足于这种在暗处享受胜利的

    优越感,是的,他是她的叔叔,那又怎样!她就是冲破狗屁的世俗道德,追求自

    己的爱!

    她有错么?没有吧。她只是想被爱,女人能够拥有自己爱的人又是多么幸福

    的一件事。

    正文4混乱的晚上

    那套小公寓现在是什么样子呢。

    往事一幕幕浮现,蒋昕余感慨着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现在想来不

    胜唏嘘,面对蒋昕天,也不是她不想认真和他谈,只是很多事情说出来也无补于

    事,也不能说,再说事情已经发生,说了他又能做什么?想着想着,她也就出了

    神,全然没有发现附近有双男人的眼睛注视着她。

    “就是她么?”

    男人自说自话,眼神无比精准,透露出他的干练和气度不凡。

    侍应送来的鸡尾酒打断了蒋昕余的思考,蒋昕余随手拿起一杯,这时侍应突

    然压低声音递上一张磁卡:“这是酒店的钥匙,李总说让你一小时后到这钥匙的

    房间等他,他随后就到。”

    蒋昕余轻嗤了一下:还真是心急的老男人。

    她把酒一口喝掉,为等下的恶心戏码暖身。此刻她的一举一动全数落入男人

    的眼中。蒋昕余走出酒店外面呼吸新鲜空气时,那个男人随即尾随过去。

    室外一阵新鲜空气扑来,蒋昕余想到一会要做的事情,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也不是没有心理准备,自己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女,现在才哭不是特别矫情

    么,但是转念一想,觉得也没谁逼她要这样上位,她又何苦要这样作贱自己。一

    下子脑内凌乱,要不是遇到蒋昕天,就不用勾起她这么多想法,妈的蒋昕天,我

    是不是前世欠了你什么呀!蒋昕余满肚子愤懑,也不顾什么女人娇俏,用力踢了

    酒店的垃圾桶一下,高跟鞋的尖头把垃圾桶踢凹了一个洞。

    这时身后响起了一把响亮而有力的男性声音“是谁把美丽大方的蒋昕余小姐

    弄得这么生气呢?”

    蒋昕余一个吃惊,没想到自己一下失态居然被捉包了,在电视台做事的自己

    也算是十分一个公众人物,这种事情对自己的负面影响总是有的。看清来者何人,

    蒋昕余便被眼前这个英挺的男子吸引,如此相貌气质的男人足以可以上镜做明星,

    穿着打扮虽不说贵气逼人但也是可圈可点,虽说她也在电视上播报过几条采访,

    总不至于叫这种男人对她念念不忘,便一脸狐疑他为什么会认识自己。

    不等蒋昕余的开口,男人就主动介绍自己:“你好,我叫连赫,是友台新晋

    的电视节目主持人,冒昧打扰了,我早想结识蒋昕余小姐,今晚实在不想错过机

    会。”

    “想认识我?未免有点抬举我了。”

    蒋昕余仪态万千地回答。新晋主持人?

    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社会阅历不长但却出奇丰富,此等气质的公子应该不

    会单纯是个新人。

    “蒋小姐,我们可以做个朋友吗?在传媒工作方面以后我这个新人想多多向

    你请教。”

    “你过奖了,我很乐意,只怕不能为你做什么。”

    我看你玩什么把戏,蒋昕余心想。

    “小余,我到处找你。”

    蒋昕天打断了二人的谈话。一直找寻蒋昕余身影的的他远远察觉这二人气氛

    有点异常,便马上过来一看究竟。

    岂料蒋昕余见到他活像见鬼一样,怕得缩到连赫的身后:“叔叔,我不想嫁

    那个胖子,你不要逼我。”

    蒋昕余知道等下她还有要事要干,这次再和蒋昕天纠缠下去必定会坏掉大事,

    蒋昕天亦绝不会送她进虎口,唯有略施小计,上演幕叔叔逼婚惨剧。

    蒋昕天眉头一皱,知道这个小女人又在使诈,严肃一喊“小余你别再耍什么

    花样,跟我走。”

    蒋昕余捉着连赫的手臂,模样委屈的象待宰的小羔羊,用哭腔对连赫说“我

    好怕,我不想嫁,请救救我,带我走可以么?”

    连赫手臂一横护着小女人,对蒋昕天用礼貌却带命令性语调说:“不好意思,

    我想带这位小姐离开,失陪了。”

    于是变捉着蒋昕余的手上了自己的车里,没等蒋昕余反应过来便扬长而去。

    蒋昕天心情一下阴沉起来,他隐隐觉得连赫的模样似曾相识,却又说不出他

    是谁。

    蒋昕余在车里的倒后镜看到蒋昕天的臭脸忍不住哈哈大笑,想不到这个自己

    最初再三追求的男人此刻被自己抛下,可谓是上天对她开的玩笑,笑着笑着成了

    苦笑,蒋昕余便静默下来,车里一片沉寂,连赫只是一脸温柔地微笑着在旁不作

    声。

    “你不问我什么?”

    “你想说便说,我从不为难别人,揭别人疮疤也不是我连赫所为。”

    蒋昕余突然觉得身旁的男人或许是好人,自己也许是多心。想起自己还有和

    那个胖老总的约会,便请连赫驱车回酒店。

    “实在抱歉,我刚从美国回来,广州的路不是十分熟悉,你让我慢慢寻一下

    路可以么?”

    蒋昕余听到后几欲昏倒,环顾四处,所处地方就是她这个土生土张的也不认

    得,没法子,谁叫她自己是个方向白痴。就这样一路问人又错兜了几段路,几个

    小时就这样一溜而过,凌晨3点多,估计那个胖子肯定回家气得蒙头大睡,折腾

    了一晚,所有计划泡汤,但也没有对隔壁这个男人生气的理由,蒋昕余唯有提出

    让连赫送她回家。

    奇怪的是这时连赫好像又认得路一样,不用半小时就把她完璧归赵,真让蒋

    昕余怀疑他之前是在做戏,但看着他满面温柔,又没有质问的勇气。

    下车后礼貌性地点头道别,连赫饶有味道地说:“蒋小姐,希望以后能多多

    来往。”

    “有机会。”

    蒋昕余现下仿若被抽干力气,皮笑肉不笑地机械回答,心想自己遇到这男人

    好像不会有什么好事,尽管他有型有格,但以后还是不见的好,男人亏吃太多,

    女人不能不学着聪明或者回避不行。

    临走之前,连赫抛下整晚最冷的一句:“看不出蒋小姐其实也挺豪放的,但

    是穿这种紧身礼服还是用一下乳贴比较好,今晚我实在冒昧了。”

    蒋昕余低头一看自己的胸部,乳贴不知什么时候被拿掉了,xx在凉风中傲

    然挺立。想起跟蒋昕天的缠绵,该死的色狼居然拿掉她的乳贴,自己沉迷xx懵

    然不知,这下可糗大了,越想越气,今晚她蒋昕余真倒狗屎霉运!她再度肯定了

    刚刚的想法,连赫,以后不见!

    正文5偷欢

    回到家时,蒋昕余累得几欲虚脱。看手机才发现有十几通未接来电,全都是

    程恒波的,出于好意应该回复一下,但又觉太累,何况他们不是什么男女朋友关

    系,没必要做多余的动作,省得人误会。

    于是昏昏沉沉的蒋昕余就睡过去了。梦中回到了大学的某时期。

    一堆女人围着她一个,那个她极度憎恨的女人正趾高气昂骂着“婊子,你以

    为你是谁,是徐浩尧自己找上我的……”

    一会又是医院,还有手术室,还有那堆血水……

    从噩梦中惊醒才发觉已经到上班钟点,这样的噩梦她已经习惯。她也没拖拉,

    马上起身洗濑,穿起一身职业套装,涂上淡淡的口红,对着镜子练习几个微笑。

    镜中的她五官还是如此标致,遗传了她妈妈的有点,没做什么保养皮肤却依

    然娇嫩。上班时候她不喜欢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一来领导不喜欢,二来也顺

    便可以告诉其他人她蒋昕余不是那种街上随手可抓的人工美女。匆匆出门到达电

    视台,逢人报以职业微笑是她的伎俩,单位的同事对她的印象还不错,虽没深交

    的但亦没存有害她之心的人。到了导播室,那群小孩还没到齐,节目不能开始录

    制,满室喧哗声令蒋昕余有点烦躁,她走到楼梯安全通道想偷偷抽口烟。

    突然一个男人捉着她手臂把她拉到了一堆杂物后,对着昕余的嘴唇就是一堵,

    然后迷糊一句“小余,我好想你……”

    蒋昕余半闭眼睛承受男人的热吻,得到女人的响应,他马上捏上了那对让他

    梦萦魂牵的胸脯。

    蒋昕余半眯地看着徐浩尧“怎么你一见面就想这个”“小余,别说废话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现在只想撕烂你的丝袜,进入你身体,狠狠地xx你,

    捣弄你……”

    男人搂紧她,大腿插入她双膝将它分开,套装群被卷至腰间,并以自己火硬

    的下身摩擦着她的私处。

    感受到对方如铁石般的xx,蒋昕余一阵推拒,“是想念我的身体吧?徐浩

    尧我等会有节目,别……”

    “就一下,我尽快完事。”

    徐浩尧邪笑着,搂紧她,“你不想我吗?你下身可是热烈地响应着我哦。”

    蒋昕余知道徐浩尧是说一不二的人,再反抗只会耗费更多时间,于是也就顺

    从起自己的身体。自己已经被徐浩尧到这就更用力的撞击,只听见一阵啪啪的xx撞击声和滋滋的液体声。

    她好紧好湿好温暖!

    他好硬好大好勇猛!

    在越来越快的撞击中女人再也受不了的开始颤抖,无力的瘫软下来,仿佛整

    个灵魂都飞起来了一样,但是徐浩尧都没有停下,一直不停律动,很快地蒋昕余

    体内两股热流喷洒出来,淋得徐浩尧的男根温热爽畅,一阵剧烈xx后,男人再

    也忍不住,边摆动边把精液全数灌进女人xx内,两人同时抱得紧紧,大口喘着

    粗气。

    蒋昕余缓过气后便不留恋地推开徐浩尧,男根从她体内抽了出来,白色的液

    体自穴口流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xx味道。蒋昕余全身泛着粉红色泽,

    一面红彤彤的,看着女人如此可爱的表情,徐浩尧实在不想放手。

    得悉男人的打算,蒋昕余冷冷喝到:“男人,节制一点!”

    说着若无其事地把湿得不行的内裤丝袜套上,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后,便步入

    演播室,行走间男人的精液断续流出,又把内裤湿了一把。蒋昕余挂上招牌笑容,

    开始录制那个天真无比的儿童节目去。

    男人看着她的身影,吹了一声口哨。这个女人居然可以跳脱这么自如,一会

    象天使一会做魔鬼,以前天真单纯的她倒没如此吸引,现在却迷得他无法生厌。

    蒋昕余受过教训,知道有时候女人想要绑住男人的心,不耍点手段是不行的,

    三从四德的旧八股在这个社会早已荡然无存。

    正文6旧情人

    完成了节目的录制,蒋昕余走出电视台,站在马路边等车时,徐浩尧驾着他

    的开篷跑车招摇停在她面前,弩了一下嘴示意让她上车。

    徐浩尧是徐氏地产公司董事长的儿子,徐氏以房地产起家,已经成为上市公

    司。徐家生三个女儿才得这个儿子,全家宠得徐浩尧不得了。这男人从小要风得

    风要雨得雨。这种有钱人,一个示意就是不可违抗的命令。

    蒋昕余嗤一声不甘不愿地上了车。

    “我们去哪里吃饭?”

    他问。

    “我不饿。”

    “要不我们先去看个电影?

    “我很累。”

    “小辣椒,刚刚你还热情如火,现在却拒人于千里之外,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这话应该是我说的吧,徐浩尧!我是你的谁,你干嘛总强逼我做些不爱做

    的事情!”

    “你是我的未婚妻。”

    “你不要总是乱说我是你未婚妻”“我会一直说下去,让你习惯成自然,到

    最后你就会认同自己的身份了”“你!……哦?那你那些小明星小情人呢?我们

    的徐大少最近好像和某模特走得很近哦。”

    每次听到徐浩尧的未婚妻谬论蒋昕余的确还会心动,可是认识徐浩尧八年了,

    他的甜言蜜语陷阱她领教不少。

    “不要乱信杂志那些绯闻,宝贝,难道你就不能感受到我的真心吗?”

    说着拿起蒋昕余的手摸向自己的胸口,乘机吃个豆腐。

    “哼!”

    蒋昕余一手抽回,懒得和他探讨下去,反正有些事情已经无法挽回,现在她

    和他只是床伴关系,还要是他半强逼她的!只要他喜欢,随时可以把她打进冷宫。

    徐浩尧宠溺地摸了摸蒋昕余的脸,最后车子停在了一间廻转寿司店前,蒋昕

    余默默由着他牵着进到店里去。挑了一个位置坐下,蒋昕余始终一声不响,到现

    在她还是很气愤为什么自己总要被他牵着鼻子走。作为蒋昕天情妇前,她曾和徐

    浩尧一起四年,徐浩尧非常了解蒋昕余的喜好,她喜欢这种日式廻转寿司店,因

    为感觉安静,她喜欢看着寿司转动,最喜欢吃鳗鱼寿司,一切一切徐浩尧都了解,

    就像这时,徐浩尧自动就拿了几碟鳗鱼寿司给她。

    想起以前他俩大学时期经常一起去吃寿司,蒋昕余总会兴奋地望着那些寿司,

    天真地问徐浩尧这个好不好,那个怎么样,徐浩尧总是会什么都让着她,有时蒋

    昕余还特地用把一块寿司沾满芥辣喂过去,不知情的徐浩尧每次都被蒋昕余呛得

    满眼眶泪水,而且这招屡试屡中,现在想起来怕是徐浩尧有心中圈套的。

    所有一切已经物事人非,现在蒋昕余只觉得很讨厌自己什么都让徐浩尧看出

    穿,于是耍脾气说她现在最讨厌的就是鳗鱼寿司。徐浩尧又拿了其他几样,全都

    是蒋昕余比较爱吃的,越想越气,蒋昕余干脆说她不想吃寿司!徐浩尧二话不说

    便让服务员结帐,要带蒋昕余吃其他。满桌子食物根本没动过,其他客人看着他

    们俩,在旁叽叽咕咕,外人看来蒋昕余就象是一个刁蛮无比的女友,有了这个有

    钱大帅哥的宠溺还一脸不知足。可是他们根本不知道徐浩尧过去事迹。蒋昕余一

    气之下便跑了出店,徐浩尧则连忙跟过来拉着她的手,不停哄她。

    “徐浩尧你到底想怎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犯贱吗你是,现在这样只会让

    我更加讨厌你!”

    蒋昕余大声吼到。

    “小余,难道我们不能回到以前一样?”

    “你做梦!徐浩尧我告诉你,我蒋昕余这辈子绝对不会再相信你!”

    “小余,你是不是因为那些下三流报纸写的不实报道生我气,喂,那是假的,

    你不听我辩解不公平哦!”

    徐浩尧一脸无赖相。

    “可惜的是那些下三流报纸可信度比你还高!”

    说完蒋昕余随手招了辆计程车扬长而去。

    徐浩尧若有所思地望着她远去。

    手机响起,男人拿起手机说了一句:“蒋昕天,怎么办,你小侄女似乎十分

    生我的气。”

    正文7噩梦

    女人,说起来是一种悲哀的动物。她的强大必须要依附在男人上。事业有成

    的女强人和婚姻美满的小女人相比,后者总让人特别艳羡,比方说你戴上个大钻

    戒走出外面,说是自己男人送的会比用自己劳动力赚得的值得炫耀,所以哪个女

    人不渴望爱?但是今年25岁的蒋昕余却偏偏最不相信男人,但又始终对爱抱着

    一丝希冀。这种矛盾的心态让她在面对男人时,总使她摇摆不定。她不知道,这

    种心态更让她日后作茧自缚。

    摆脱了一个徐浩尧,想不到回到自己公寓门口,发觉蒋昕天已经在等着她。

    这些男人一个个象是约定一样上来找麻烦。

    蒋昕余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前世作了什么孽,今世快被男人吸光她的精力而

    死。漠视蒋昕天,她径直地走过。

    蒋昕天拉住她手臂,“小余,你爸回来了。”

    蒋昕余惊愕,然后又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

    蒋昕天急步上前拽着她:“你不去看看他?”

    “他是你哥,不是我爸。”

    蒋昕余扭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你爸得皮肤癌,现在在医院,想见你。”

    蒋昕天说话时声音有点颤抖,这个无情的男人居然会激动?

    那个男人,蒋炽天?居然患上皮肤癌?蒋昕余思绪纷乱,往日的恨意到了此

    刻,她又该如何处置?她又怎么去面对那个所谓的爸爸?

    在车上她不停回忆起往事。

    她永远忘不了当时高一的她因为校运会提早回家,看到的极为恶心的一幕。

    透过主人房的门缝,她看到一个女人居然骑在爸爸身上不停呻吟扭动的,另

    一个女人正用胸部不停地取悦着蒋炽天的双手。

    刹那间一片空白,她不敢作声,闭气跑出家门,一直跑到蒋昕天家里,是蒋

    昕天怀抱包容了她的崩溃。

    那时候蒋昕天还没成家,她十分喜欢这位长得年轻英俊的叔叔,眼里就只有

    这位叔叔能够依赖。

    蒋昕天抱着她,哭累了,他就把熟睡的她送回家里。担心得不得了的宫莹看

    到自己女儿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幸好蒋昕天编了个藉口,把宫莹给骗了过去。

    那天晚上幸好爸爸没回家,不然蒋昕余实在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那种爸爸。思

    考了一个晚上,蒋昕余实在不忍心告诉妈妈这种事情。宫莹自从嫁给蒋炽天后过

    的就是少奶奶的生活,生活重心落在丈夫身上,可以想象知道蒋炽天那种勾当的

    宫莹,肯定活不下去!

    她决定忍,从少到大妈妈就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现在是时候了,她要维持

    妈妈的幸福,即便只是假象!

    自此以后,她和父亲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再弹奏父亲最爱她

    弹的钢琴曲,放弃了练了十年的国画,剪掉了披肩的长发,所有所有蒋炽天喜欢

    的她都不干,宫莹以为只是孩子的叛逆期到了,一向溺爱孩子的她也不好说什么,

    蒋炽天虽然责骂过女儿但是蒋昕余从来不还嘴,他亦束手无策。蒋炽天还在扮演

    着他的好丈夫好爸爸,一切仿佛如常。

    但是蒋昕余直觉很快会有大风暴。

    一个月后的深夜,蒋昕余习惯性失眠,隐约听到主人房有争吵声。她把耳朵

    粘在门上仔细听着,断断续续传来的是妈妈的哀嚎还有痛苦的呻吟声,夹杂“不

    要不要”之类的反抗叫喊。妈妈在被爸爸强暴!宫莹不停骂蒋炽天肮脏,然后蒋

    炽天则是反骂到:“你这婊子,还骂我,婊子……”

    蒋昕余吓得不敢作声,眼泪却无声的落下来。接着“砰砰锵锵”几声,仿佛

    是刀子砍东西,还有铁锤落地的声音。蒋昕余慌忙打开门跑出去,主人房门锁着,

    门底透出的光亮闪动和对话清晰的告诉她,妈妈正拿着刀子想要砍爸爸,爸爸压

    制住了妈妈,还把妈妈绑在了床上,然后又用铁锤用力捣碎了什么,妈妈不停地

    哭喊,然后又是一阵男女呻吟声,妈妈在呜咽着:“我恨你,恨你……”

    一直到声音沙哑。

    蒋昕余一时无法接受在发生的事情,一个人的世界,安静到麻木。冷冷的思

    考着,她让身体进入催眠的空间,合上疲惫的眼睛,泪水潸然而下。她躲回自己

    的房间,只希望一切只是噩梦!主人房的吵闹声音静止了,但她已经无法入睡,

    窗外的天空在模糊的泪眼中渐渐泛白,她知道一切都在真实的继续着!

    清晨五点多,蒋昕余草草洗濑,披上校服赶在爸妈起床前就出门。初秋清晨

    的风无情的让人瑟缩,只穿短袖校服的她任由四肢暴露在寒风中,不过蒋昕余反

    倒喜欢这种感觉,毛孔的颤抖提醒着她还活在人间,暂时地逃脱了那个人间炼狱。

    中午放学,太阳猛烈的让她抬不起头,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虚幻吧?迈着不

    情愿地脚步,她到达了家门口。一些搬运工人从家里搬出一些家具,她仔细一看,

    新买的电视机外壳裂开了,萤光幕也被敲个粉碎,然后还有电话、沙发、电脑之

    类的,明显是人为的破坏,满眼的破碎又让她想起昨晚的暴力。

    蒋昕余已经没有力气再踏进那个家,潜意识她又跑去了找叔叔。

    只是她想不到此刻她对蒋昕天的信任以及爱慕,在以后看来显得的是那么狼

    狈可笑。

    正文8沉沦

    对于蒋昕余突如其来的依赖,蒋昕天全都接受下来,仿佛他早有预料一样。

    也不知他用什么藉口说服了宫莹,蒋昕余安安稳稳地入住在了蒋昕天家里。

    蒋昕余跑到蒋昕天家里的两个星期,生活过得很安稳有序,他就如一个完美

    无暇的男人:整洁而且一丝不苟,每天准时上下班,还会一手好厨艺,最让蒋昕

    余觉得窝心的是这个严肃而正经的小叔叔,居然会每晚细心为她叠好衣服,早上

    总有一套整洁的校服放在她床头,年少而不曾有过恋爱经验的小女子渐渐把叔叔

    视为白马王子。

    日子无波无澜过着,蒋昕余也逐渐忘掉一些事情。

    某天深夜,蒋昕余在睡梦中仿佛听到妈妈和叔叔争吵的声音,然而睡意正浓

    的她以为只是做梦。所有在一夜间顷刻颠倒,蒋昕余直至现在还是不肯相信当时

    的记忆。妈妈割脉自杀!迷迷糊糊参加了丧礼蒋昕余,几天后爸爸突然失踪,一

    堆债务人上门刁难着一无所知的她。就是那时候,蒋昕天把所有事情都挡了下来。

    蒋昕余开始寄住在他家里,那时候的她觉得只要有蒋昕天在,即使天蹋下来,

    都有这个男人替她病

    得厉害,让琦琦帮忙请个假。她觉得不该这样下去了,沉沦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

    过久不是好事,于是她向蒋昕天提出要回到自己公寓去,蒋昕天温柔地吻了吻她,

    便把她送回家里,深情地说到:“过两天我再来看你,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那一刻蒋昕余有种错觉,蒋昕天也许能永远守在她的身边,让她安心。不过

    很快她便提醒自己,他是个有妇之夫,还是他的叔叔。

    蒋昕天只是暂时又被她xx上的xx迷住了,回家看到自己妻子,该选择谁

    他立马知道,类似这种事情她早已习以为常。苦笑几下,蒋昕余便穿起往常的职

    业套装上班去。

    到了电视台,才知道自己的节目早已被个新来的女主持人代替,那个女人,

    一看就知道媚工了得,把电视台的老总电个半死。蒋昕余进去办公室后,就被那

    好色总经理骂个狗血淋头,说她不负责任,弄得电视台临时要找人代班,差点就

    要夭折节目,损失多么多么的惨重,一句到尾就是要解雇她。蒋昕余觉得好笑的

    是怎么从来不认为她的儿童节目有如此重要?这个老色鬼之前就多番暗示她要献

    身,但是蒋昕余那时还未开窍,于是即使她是名牌大学的新闻系毕业,也只能屈

    就。到蒋昕余开窍了,又心有不甘。好吧好吧,现在她反正就是看他不顺,他也

    不能一逞兽欲,炒就炒吧,她也不想干了!

    收拾好东西,蒋昕余吃力地捧着一箱私人物品正要走出大门。

    大堂响亮的一声:“蒋昕余你这个狐狸精!”

    来者原来是徐浩尧花名册上的某亲密女友王筱文。

    “不知廉耻,你不要再纠缠浩尧!”

    接着还甩了蒋昕余一巴。

    整个电视台来来往往的人瞬间停了下来,四周耳语不断,等着看好戏。这个

    王筱文,从大学开始就一直阴魂不散,最喜欢在公众面前装受害者,但是她蒋昕

    余已经今非昔比!出乎意料“啪”的一声,蒋昕余还了一个响亮的耳光给王筱文。

    “是你男朋友喜欢招惹我,我也控制不了噢,也许你先检点一下自身魅力吧”

    蒋昕余扬起嘴角嘲笑到,然后风骚地蹬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门外停着一辆香槟色宝马,车里的人是连赫,他示意让蒋昕余上车。身后的

    窘局蒋昕余也想早点摆脱,也没多想便风风光光地上了这位帅哥的车,王筱文看

    着蒋昕余的招摇样,心里气得不成样子。想起王筱文会有的反应,蒋昕余暗自吃

    笑起来。

    这位前来拯救公主的白马王子看到蒋昕余的洋洋自得的样子,摇摇头微微笑

    到:“女人们真可怕。”

    “可惜你还让一个可怕的女人上了你的车。”

    蒋昕余不客气地还击,反正已让他看到自己刚刚的泼辣样,蒋昕余自觉无须

    再戴面具。

    “每次遇见蒋小姐总能让我吃一惊。”

    “我倒是要感谢连先生你每次总能及时挺身而出。”

    “也许我和蒋小姐有缘,我能称呼你做小余么?我听到蒋昕天先生也是这样

    称呼你的,以后蒋小姐也可以直接叫我连赫。”

    “你不嫌弃,我当然也不介意。”

    “那么,小余,我能有这荣幸邀请你一起共进晚餐吗?”

    女性直觉知道这个英俊的男子对自己的兴趣,蒋昕余无意断自己后路,爽快

    回答“乐意至极”车子在一间五星级酒店前停了下来,连赫优雅地邀请蒋昕余下

    车。俊男美女搭配着走进酒店,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服务生引领着他们走进某

    间包房时,蒋昕余敏锐地察觉到有股目光投向自己。

    呵,迎面而来的是今天下午那场闹剧的始作俑者,徐浩尧。他正一脸怨愤地

    看着她和连赫。蒋昕余瞄了一下徐浩尧身旁的大家闺秀,然后还有双方家长,看

    来这位自称他是她未婚夫的男子要来相亲。徐妈妈自然是记得她的,此刻正目露

    凶光警视着她。

    当她蒋昕余是如此不懂大体的女子么?心里涌起阵阵悲哀和酸痛,蒋昕余装

    作毫不认识地走过了他们身边。

    呵呵,为什么还要觉得失望呢蒋昕余,本来就是玩弄而已,这只是一场爱情

    游戏啊。蒋昕天如是,徐浩尧又能奢望个啥?想着想着便捉紧了连赫的手臂,连

    赫轻轻地把手放在蒋昕余紧握的手上,似要安抚她,蒋昕余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就

    像一个救生圈。女人的自私让她突然有点想在依靠着这个男人。

    进餐过程中,蒋昕余和连赫聊得很愉快,连赫提出让蒋昕余到他电视台工作

    的提议,说是有认识的人能介绍她进去。

    蒋昕余“哦~?”

    的一声,然后把手臂轻搭在连赫的肩膀上作出勾引的姿势。

    身体微倾,脱掉外套的上身只穿着白衬衣,钮门开了两个,美好的乳沟尽情

    显现。

    连赫没理由不知道蒋昕余的用意,蒋昕余也不是没吃过社会饭的人,能这样

    帮助她的大多是觊觎她的美色,这叫各取所需,她亦知道该怎么做。连赫目光帜

    热地流连了几下美好风景,看得蒋昕余心里一阵荡漾。

    “我是真心希望帮助小余你,我深懂得这种不公平的交易会影响我们以后的

    交往。”

    连赫君子般地喝了一口红酒转移了视线。

    蒋昕余愈发对这个男人感兴趣!不过既然人家不领好意,她也无须表现得象

    个荡妇,收起勾引的姿态,接着一整晚,连赫果然对她非常绅士,毫不象以前的

    那些男人一样着急爬上她的床。到底是欲擒故纵还是要玩男女攻防战,蒋昕余拭

    目以待,不过毫不费力地得来一份好工,她这晚又可以睡得安安稳稳了。

    正文11尧的纠缠

    连赫邀请她一起做的是一个社会故事性的专题节目策划。这是一个商业性质

    的电视台,节目制作自由度非常大,连赫和蒋昕余充当的既是主持人,也是策划

    人。一直热衷于富挑战性工作的蒋昕余对这份差事很满意,和连赫合作得甚是契

    合。况且这是采取股份分红制度的电视台,蒋昕余获得的酬劳相当不错,大大帮

    补了她这个独身打工女子。

    蒋昕余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被连赫的魅力折服。他的确不是一个普通的白面

    书生,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着睿智,台里对这个男子倾慕的女生不少,却从不见

    他搞复杂的男女关系。

    唉,害她好想诱惑她,验证一下是不是自己最近缺乏女人味,蒋昕余心里恶

    作剧地一闪而过这种念头。

    正在和蒋昕余讨论新专题的连赫察觉到小女人的失神,打趣到:“难道我相

    貌俊俏得让你看得如此出神?”

    蒋昕余这才惊醒,刚刚俨然一副花痴样,面红得无地自容。

    连赫发觉和这个小女人相处下来,她表现的并不如外表那样妖艳,偶尔露出

    的羞涩更显得她十分迷人。于是他也停下来注视着小女人可爱的表情。

    蒋昕余有点受不了他的目光,不满道“我劝你停止你这种有侵犯性的目光哦”

    “方才我也给你非礼不少,现在当扯平。”

    “我越发觉得你这个人其实相当口甜舌滑。”

    “我不见得肯对其他女性都花费这种心机。”

    连赫说这话的时候十分认真。

    让蒋昕余的心跳漏了几拍。

    这下惨了,蒋昕余发觉自己有堕入情网的趋势,自己已经不是当年碰到喜欢

    的男生还会小鹿乱撞的小女生,她严重地提醒了一下自己。以前没共事的时候她

    还可以考虑他做一下生理伴侣,现在同事了,不搞办公室恋情是她的宗旨,一有

    个啥见面多尴尬。

    下班的时候,连赫和蒋昕余肩并肩地走出大楼,并提出送蒋昕余回家。

    下班时间大门人头涌动,女人警觉性作用起来,“你在台里行程高涨,我可

    还不想招来闲言闲语,”

    蒋昕余拒绝。

    连赫耸了耸肩作了一副无奈相,说到“果然是位现代女性,”

    没勉强便走开了。

    蒋昕余见路程不远,打算走路回家。走到一个拐弯处,一道强大的力量把她

    拽到了一处暗巷。

    “你能找次见面的方式正常一点的么?徐浩尧”蒋昕余没好气地说。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子,这么快又勾搭上哪家公子了?”

    徐浩尧迷着两眼,口气酸酸地呛到。

    “哟,我们徐家大少爷说反话了吧,是谁跟谁去相亲了,谁的一女友走来找

    我算账了,论风流韵事,我可半个指头都比不上你。”

    徐浩尧突然双眼闪了一下,用指头轻轻地托起了小女人的头颅,直视她,

    “你吃醋了?”

    “呸!”

    蒋昕余挣脱开徐浩尧,逃避他的眼神。

    但徐浩尧更抱紧了她,小女人挣扎不停。两人的摩擦让徐浩尧自然有了生理

    反应,满面的xx看在蒋昕余眼中,让她更是无名火起。

    “本小姐没心情陪你玩,放开我!”

    “你有心情陪别的男人xx就没心情招呼我了?妓女也会对恩客感恩呀!”

    徐浩尧对刚刚看到她和连赫的亲昵十分不满。

    “你当我是什么?滚开!”

    听到男人恶劣的话语,蒋昕余气疯了。

    二话没说,徐浩尧便把蒋昕余强硬捉了上车,拉低座椅,开始撕扯蒋昕余的

    衣服。

    “你这个混蛋!滚开,滚!”

    蒋昕余激烈扭动着。

    “以前你不都是很配合的吗?现在装什么清高?到最后还不是要给我干!”

    徐浩尧对女人面对他的反抗更加气愤,变了,她越来越不受他控制,或者本

    来就不是他可以控制?

    徐浩尧把手指往蒋昕余干涩的甬道刺进去,痛得她双眼冒出了泪水。这些日

    子父亲的死,失业,受尽别人的冷言冷语,她试图用工作麻木自己,现在听到徐

    浩尧侮辱的说话,还有强暴般的行为,她再也忍受不住,放声痛哭起来,整个人

    活像崩溃了一样。

    看到小女人的泪水,徐浩尧被泼了一盘冷水,瞬间清醒了过来。他停止了所

    有动作,紧紧抱着蒋昕余,不断安抚道歉到:“对不起,对不起,小余,是我错

    了……我只是一时被愤怒蒙蔽了,对不起……”

    蒋昕余还是哭,哭,哭,用尽力气地哭。爱她的人都离她而去了,她一个女

    人好累好累,这个男人,是她曾经爱过的男人,却从来没法理解她,一直让她失

    去信心,她这样漂泊,到哪里才可以靠岸呢?

    徐浩尧把哭累了的小女人送回她的公寓里,安置好她,在一旁默默地守着。

    他是很心疼她的,只是她却从来不肯相信。他想起了很多往事,在大学里那

    些快乐的时光,他的小余只是专属于他一个的天使呀,只是后来的一些误会,她

    就这样从他身边溜开了。

    “小余,你记得吗,我们说过要让小b回来的。”

    徐浩尧说着沉沉地在蒋昕余身边睡去了。

    蒋昕余其实在装睡,她听到徐浩尧这样一句话后,泪水再也止不住,不敢发

    出半点声响,浑身发抖,悲伤地痛哭起来。

    她记得,只是又如何?当年是当年,当年的女孩,天真烂漫,把一切交付了

    出来,尔后又剩下了什么?现在,她居然还会心痛,还会流泪,原来她还未够潇

    洒,未够成熟。

    他和她的情事19岁的她,在蒋昕天的悉心照料下长得亭亭玉立,大一入学

    就受到不少男生青睐,只是那时的她还是一心仰慕着那个叔叔,谁都入不了她的

    眼。

    每天跑图书馆看书的她留意到了一个总是在图书馆睡觉的男生,同学李琦琦

    后来告诉她那是校董的儿子徐浩尧,大二的学长,评价是:花花公子,不学无术,

    好女孩千万别惹上他。

    蒋昕余虽是个外表柔顺但内心却有相当强烈冒险心的女孩,越是禁忌的事物

    越能诱发她的好奇心。也不知道是不是蒋昕余每天偷窥泄露了心意,某天徐浩尧

    终于走了过来主动搭讪。

    像任何爱情故事顺序一样,一切自然发展。牵手接吻,20岁的冬天,徐浩

    尧生日,蒋昕余把自己送给了他。她发觉徐浩尧幽默、智慧、冷静、俊朗,几乎

    集人类的男人优点於一身,她全身心投入,20来岁的少女,谁也渴望校园王子

    的专宠。那时候的徐浩尧的确也把她快宠到上天,乐得她忘乎所以,偶尔有人提

    及徐浩尧的花边新闻,蒋昕余全视作妒忌,她爱他,便相信他。

    到了大四,她心甘情愿做个小女人,和他过起了同居生活,圈子急剧缩小,

    她没了朋友,没了自己的生活,但她有他亦觉心满意足。

    后来有个意外,她怀孕了。过于大意,发现的时候孩子已经三个月大。他们

    太年轻,根本没有生孩子的打算。徐浩尧懊恼得用烟头在手臂上灼了一个疤痕,

    说是要记着他带给她的痛。

    蒋昕余需要入院一个多星期做人流,胎儿比较大,要先药流再刮宫。那晚药

    流的时候,痛得蒋昕余死去活来,她亲眼看到自己下体排出了一个成型的胎儿,

    手手脚脚已经开始长出来。胎儿没名字,蒋昕余称他小b。她呼唤徐浩尧近来看

    看小b,徐浩尧却不敢。无奈,她只好由护士搀扶着上了床,当她听到另外一位

    护士“唰”的一声,把她的孩子冲到厕所里去了,她的心整个凉下来,手不停在

    抖,她的孩子呀!徐浩尧握得蒋昕余的手紧紧的,他们约定好,以后要结婚,要

    让小b回来。那天晚上,蒋昕余发了一整晚的噩梦,梦里全是婴儿哭声。

    麻醉刮宫当天,蒋昕余很怕,她等着徐浩尧来陪她,隔床女孩的男友早早来

    到了,那个女生不停拿着男友“出气”然而他没有来。她一个人走往手术室,麻

    醉药发作前,蒋昕余眼角还挂着泪水。醒来的时候,只有护士在,说一切可以了。

    下体还疼痛着,她支撑着无力的身体,脚步虚浮地走回房间,一个人。世界

    仿佛都灰了,回到房间,他还没来,又是她一个人。

    从此她心里有道裂痕。

    之后开始剧变,她身体恢复了一点后,徐浩尧和前女友王筱文复合的传闻四

    处沸沸扬扬,她发现徐浩尧的电话有好多通王筱文的来电。她走去请王筱文不要

    纠缠徐浩尧,她要申明自己的女友身份。

    然后某天回学校上公共课,当众她被一群女人围起来,王筱文用手指戳着她

    的额头,说了一堆难听的说话。

    例如“是你男友自己找我的啊,用不用给聊天记录你看呀”“他是玩弄你的,

    说只有你才这么死心眼”“他怕你没了他活不下去,他是可怜你”之类的。

    然后还有一些其他人的耳语“她好可怜哦,原来是同情她”“我就说徐浩尧

    不会钟情她啊,被抛弃了”之类的。

    之后她被人扯了几下头发,扭了几下耳朵。那时的她连哭都不敢,一动不动

    地站着,围着她的女生好多好恐怖,她只想有人可以救救她,但只得她一个。

    李琦琦说她有跑去找徐浩尧下来帮忙讨个公道,谁知道徐浩尧说要息事宁人,

    别惹太多事。在最需要他的时候,蒋昕余却是只能一个人孤立无援。待所有人散

    去了,她终于开始哭了。之后徐浩尧随意安慰了几句,她还是哭,他觉得烦,好

    几天没回来。再后来,像发现父亲偷情一样,提早放学回来的她看到在床上纠缠

    的男女。

    所有男人大概都是一样,她想。

    她已没有任何眷恋,从她和徐浩尧的屋子里搬走后,蒋昕余突然像人间蒸发

    一样,不再上学,在蒋昕天的帮助下取得了学位,好一段时间,他俩都从彼此的

    世界里突然消失了。

    正文12这三个男人!

    那种,被酸甜的气息所包围的情形,是何时的事了呢?

    那能够使人心境平和的灼热的气息,那温柔的令人身心舒畅的抚摸,是熟悉

    的男人的大掌。让她想起很早以前,那种无比的安全感。那壮阔的胸怀似乎能够

    包容她的一切,她真的想一直就这样依靠下去。

    面上啪嗒啪嗒地,好像有点湿,是汗水还是泪水?模糊张开眼,看到徐浩尧

    不断在她身上律动,她好像看到这个一直吊儿郎当的男人在流泪?隐隐约约听到

    :“小余,原谅我……我实在不想的,小余……”

    滴滴泪珠掉落到她的脸颊上。

    蒋昕余以为自己在做梦,心里直笑这个男人在她的梦里居然是个这么任性和

    感性的孩子。以为是梦境,蒋昕余于是更加放开自己,全心去接受这个男人。

    得到女人的响应,男人一个饿虎扑食将她疯狂压在身下,用粗野的动作抓住

    她白皙的大腿,将其向左右拉开至最大限度。紧接着,把露出来的的秘唇尽可能

    地朝两旁分开直至极限,以自己的分身贴上去。

    “啊!……呜”蒋昕余无法自制地仰起下颌,向后弓着身子。女性私处仿佛

    是要将粗暴入侵的异物推出去一样地压迫着男人的xx,强烈地收缩着,甚至可

    以听到xx摩擦壁腔的“滋滋”声响,徐浩要不断猛烈地插入抽出再插入。

    “呼,哈啊啊……”

    女人无法自制地痉挛着。

    压在女人的身上的男人,贪得无厌地品尝着她那柔软的樱唇,偶尔轻咬她的

    耳垂。张开手指大把抓住她的xx,用力地揉搓挤压让它变为各种形状,使出吃

    奶的力气吸吮她的xx。

    女人一面紧紧地抓住床单,一面主动地伸出两腿缠在男人的腰间。

    “你是我的……我的……”

    男人突然变得暴躁,大声地吼着。

    完全幻化为野兽的男人,进一步继续着对蒋昕余的蹂躏。一边承受着这样摧

    残,女人的xx,却依旧对那狂暴的“男性”响应。从身体最深处的不知什么地

    方,像征着快感的花蜜渐渐涌出。由于摩擦而变得灼热的腔襞,不知不觉中已经

    沾满了粘稠的液体。

    “我爱你,爱你啊……我绝对,不让你难过了……”

    男人不断呢喃着,“呜嗷嗷……”

    仿佛发出了死亡前最后的咆哮,男人大量的精液在舞的体内四处飞溅,向女

    体的最深处喷射着精液。女人的花芯温柔地将他的分身紧紧包裹。

    当所有的动作都结束之后,男人精疲力尽地倒在女人的上面,将全身的重量

    都压在她的身上。

    最后的梦境中,蒋昕余好像听到徐浩尧说,小余……让我,暂且就这样与你

    待在一起。

    就这样,一直……

    睁开眼,谁也不在。

    屋子里只有蒋昕余自己。

    徐浩尧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昨晚就真的像一个梦。也许昨天身心的确太

    累了,蒋昕余打电话更连赫告了个假。

    “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连赫语气透露出担忧。

    “不,谢谢你,我只是可能最近太累了。”

    “那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晚点我过去看你一下。”

    男人的语气显得不容拒绝。

    蒋昕余好像也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也就答应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蒋昕余是被一阵急速的门铃声吵醒的,随便披了件外套,

    便走去开门。门外是连赫。

    “女人,你干嘛又不接电话,门又不开,我差点要破门而入了。”

    连赫焦急非常。

    她得感谢他够冷静,要不家里的门要宣告报销了。

    看了一下手机,50多通来电,其中40多通是连赫的,由晚上6点打到1

    0点,看来他在门外等了很久。其余的则是蒋昕天的,不知找她何事,倒是徐浩

    尧那个花花公子又没心没肺消失了。

    “你有吃过东西吗?我买了一些粥给你。”

    蒋昕余摇了摇头,“我也许有点感冒了,只觉得很困。”

    连赫摸了摸蒋昕余的额头,确定没发烧后,倒了杯水让她嗑了颗感冒药。这

    是如此温柔细心的一个男人啊。

    吃过药,蒋昕余马上又钻进被子里想继续睡觉。

    “喂,你在我这个男人面前有点生为女人的自觉好不?”

    最近连赫对她越来越不客气了。

    蒋昕余咕噜应了一声,真睡去了。

    “真是个没自觉的女人啊,我也是男人啊。”

    连赫溺爱着望着蒋昕余,摸了摸她的脸颊,小女人的体香扑鼻而来,让他有

    吻她的冲动。映入眼帘的脖子的吻痕让连赫的眼神沉了下来。依依不舍地深闻了

    几下女人的味道,他帮这个不乖巧的女人盖好被子。

    一股强烈的不安气氛逼使蒋昕余从睡眠中惊醒,双眼睁开看到的是蒋昕天,

    他站在她床边,表情严肃得让蒋昕余心生惊意。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样进来的。

    望望墙上的钟,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连赫是什么时候走的呢?

    “在想什么?又再想哪个情郎么?这次是谁?姓连的?”

    蒋昕天迫近她,用力抓着她的脸蛋逼使让她无法脱离他的注视。

    “叔叔,我交友什么时候要劳烦你鸡婆?”

    蒋昕余心里真的很怕,又说不出她怕什么。

    “我不喜欢你的房间又多一个男人的气味!”

    他厉声宣告。

    蒋昕余噤若寒蝉,她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好像都被他监视着!

    也许是察觉到小女人的惧怯,蒋昕天态度又缓和下来。他轻轻拨弄了几下蒋

    昕余的发丝,吻着它们,低声说到:“小余,你是我的,逃不掉的……”

    蒋昕余无法把这视为爱的告白,听起来总觉得她是已经被蒋昕天所囚禁的傀

    儡娃娃,好心寒!

    碍于蒋昕余身体不适,蒋昕天这晚没碰她,却在她床边看着她进睡,那阵范

    思哲的古龙水味让她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从偷瞄中她看到蒋昕天看着她总是痴痴

    的不肯闭眼。

    早晨阳光射进房子里,蒋昕天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才离去。直到听到他的关门

    声,蒋昕余才有勇气张开眼睛。这个男人疯了!

    天!她要逃,她只有这个认知。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得不开始把蒋昕天塑造成坏人了。

    连赫是我很喜欢的角色,但是他的绅士很让人纠结,这样什么时候女主才可

    以把他吃掉啊!

    好吧,我像在自说自话的白痴。

    正文13谜团

    这天,蒋昕余在连赫办公室等着他开会回来商讨公事。有人敲门,要找连赫。

    那是一个好看的女孩子,有点眼熟,说不出的像某些人。她站在门口敲门,

    说:“连赫here?”

    语气象是外国留学回来的abhere。”

    issyousomuail发送了给连赫,她长吁了一口

    气,这样一来所有事都准备好了,就等明天姐姐的典礼。这些天她拒接了蒋昕天,

    连赫等人的电话,过着猫捉老鼠的生活不能说不累人啊,要断就当然要断个干净

    彻底。

    重新安家的地方选在墨西哥,那里有热情纯朴的人们,是的,明天过后,她

    蒋昕余就要重生了,然后过几年,不,或者两三个月,就把自己嫁掉,哈哈。

    她决定去酒吧放松,以告慰自己在这个城市最后一晚。酒吧里一堆庸俗的男

    人对她虎视眈眈,蒋昕余喝了点酒后觉得无趣便离开了,被风一吹,酒劲自脑后

    冒了上来,趁着酒意,她独自散步,越来越远,不知不觉来到了蒋昕天和她的那

    套公寓楼下,她摸了摸手袋,钥匙居然还在,想想觉得无事可做,于是走上去当

    吊唁般重游一下旧地。

    把钥匙插进匙孔,轻轻一转,门没锁,有人?没可能,现在是凌晨三点了,

    也许是蒋昕天曾经来过忘记锁上了。

    这栋房子,以前的她曾经和蒋昕天疯狂xx的场所,现在再来,一切摆设依

    然如旧,但是已经恍如隔世了。这间屋子仍然老样子,干净条理,连尘埃都甚少,

    蒋昕天是个有点洁癖的男人,她能认为这是他还留恋她的证据吗?屋子昏暗,转

    过走廊,她看到主人房居然亮着灯光,还听到人低喘声。难道是小偷?蒋昕余凝

    住,有点害怕,于是她慢慢走向房间。

    是谁?越近房间,人的呼吸声越明显,好像是有两个人的气息自房内传出。

    蒋昕余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吱呀”的推门声惊动了房间里的人。

    房内的情景使蒋昕余瞬间石化,她怨啊,怨自己有条捉奸命,又碰上了这种

    情景,而且这次,她发誓,她作一辈子,不,八百辈子的梦都想不到!

    是的,是有人,而且是两个人,两个男人!两个xx男人在那张大床上拥抱

    在一起。那两张脸即使化了灰她也认得!

    两张面孔齐齐错愕地看过来。徐浩尧一脸惊恐和懊恼地看着她!蒋昕天眯着

    双眼则是无法看出任何感情!

    蒋昕余差点没昏过去,她只想快点逃走,但是这个打击太大,耳朵头脑嗡嗡

    作响,她使不上力。

    “小余,”

    徐浩尧的声音几乎是哭出来的,蒋昕天则站起来赤身xx向她走来,看到他

    的动作,蒋昕余马上反应过来,“不,不,别过来!”

    她强撑着,用尽全身力气脚步虚浮地逃离了公寓,她没命地跑,仿佛身后有

    着洪荒野兽追赶着她,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又什么都不明白。

    跑着跑着,蒋昕余胃里一阵恶心,停下来便止不住地呕吐,呕吐,像要把身

    体里所有东西都掏空一样,天啊,她到底活着一个什么世界,她只想吐,不断哭。

    电话响起,是蒋昕天!然后是徐浩尧!这两个人象魔魇一样不停还在缠绕着

    她,蒋昕余慌忙把手机关掉,关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不行,惊惶,恐怖,

    无助!她该如何是好?

    她想起了连赫的话。……

    别天真了,你认为我是混蛋,那徐浩尧会是好人?蒋昕天是好人?你问问他

    们做了什么。

    我相信你很快会主动来找我的到你想听的时候就过来找我吧……

    但是她已经决定走了,连飞机票都订下了,明天逃离吧,这个决心越来越强

    烈,就当那些过去都是假的,永远地密封起来,不要再想起了,蒋昕余!所有一

    切还来得及的!

    但是姐姐呢?她原本以为姐姐能够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但她的未来老公却

    是和自己亲生父亲有着极其恶心的关系,她不能抛弃姐姐呀!这个世界她只剩下

    这个姐姐了,又怎么忍心看着她步入不幸?她要拯救姐姐!看来只剩下连赫可以

    帮助她了,天啊!

    这个世界彻底疯了!

    正文22求助

    蒋昕余找上了连赫。

    连赫连夜驱车来到马路边,看到了失魂落魄的小女人,心里泛起无限怜惜之

    意。像以往一样,他什么都不问,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蒋昕余的身上,抱

    起了她,感觉到她浑身不停颤抖,象是寒风中伶仃的落叶,随时会离他而去,抱

    紧她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今晚收到小女人的辞职信着实让他愤怒了,他只知道

    他不想失去她。

    连赫把蒋昕余带到了自己家里,任由小女人躺在自己怀里慢慢平复过来。好

    一会儿,蒋昕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轻轻推开了连赫。

    一杯温牛奶递到了她面前,“喝下它吧,它能安抚你的情绪。”

    “若不是看过你的真面目,还真以为你是一个绅士,”

    蒋昕余口气带点讽刺。

    连赫低笑一声坐到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你不问我发生什么事?”

    蒋昕余狐疑。

    “你爱说便说,我不强逼。”

    “说得倒好听,活像个有教养的绅士,不知是谁曾经做出强暴的事。”

    “不是每个女人都值得我为她费心。”

    连赫又重复了以前的话。

    蒋昕余的心噗通跳了一下,不,不能又被他迷惑的,她提醒自己。

    连赫大腿一张,身体往后躺在沙发上,两手一伸,一副王者姿态地问:“说

    吧,找我有什么事?”

    “某人答应过要给我讲故事的。”

    “呵呵,”

    连赫摸了摸鼻子狡猾地说,“你不是说不相信?现在又想听,想必是已经知

    道了什么了吧?但是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你当时不相信,现在要听得需要付

    出代价哦。”

    蒋昕余知道他说什么。拉低了自己的领口,解松了裙子的钮扣,露出了一大

    片白皙的胸脯,她俯低身子,慢慢地自沙发的另一端爬到连赫身上,女人深壑的

    乳沟尽显,若隐若现的美好的xx线条看得连赫吞咽了一下口水,不是没看过蒋

    昕余的xx,但她勾引男人时的姿态便是和尚看了都忍不住还俗。

    看到男人的失神,蒋昕余魅惑一笑,重重地坐到了连赫身上,有意无意地压

    着了他的男xx望。纤手往连赫脖子一勾,把连赫的面孔拉近了自己,用手指轻

    佻地在男人的脸上画圈圈:“不知我这个身体够得上那个代价没?”

    蒋昕余的裙子本来就不长,扭动爬行之时裙摆几乎褪到胯间,雪白的臀部已

    露出大半,她竟毫无遮掩,连赫隐隐看到股钩延至幽深之处。

    连赫不是圣人,胯间自然地肿胀难忍。

    “你这妖女,”

    说着忍不住手移到她的胸脯上,使劲捏了起来,而后勾起她的腰身,把裙子

    咻地脱了下来,两条嫩白大腿就这样横陈在他眼前。他一个反身,用胸膛抵着了

    女人,把她压在了自己身下,大手一挥又把胸罩扒了下来,裹在下面的浑圆伴随

    男人的动作不住的颤动起来,使人血脉喷张。

    他把xx托在双掌中,沉甸甸的质感让他十分满意,“你的xx好美……”

    蒋昕余羞红了脸,“你,不要说……”

    “怎么样了,现在才来害羞不嫌太迟了?”

    他笑着逗她,拇指食指夹起两粒小xx转着圈子,摩挲着让它们硬挺,“喜

    欢我这样么?”

    快感自她的xx尖席卷身子,她忍不住呻吟起来,抓紧了他结实的肩膀。男

    人低下头,捧起xx,张嘴就含住她的右xx,尽情吸吮舔咬,用牙齿夹住那坚

    硬起来的小珍珠,微微拉扯。蒋昕余倒抽了一口气,看着到眼前男人在自己胸前

    作恶,画面无比邪恶。男人给予她xx相同的宠爱,轮流吸吮,弄得两个xx皆

    肿胀水湿。

    连赫一个用力把女人翻了过去,抵上了女人光裸的背脊。他痴迷的盯着她的

    玉背,目光一路流连到她的下体。

    “张开腿,让我看看那里有多湿……”

    他轻笑命令,大手却不容抗拒的将她并拢的双腿推开来,扯下她早已潮湿的

    内裤,目光直视那女性谷,眼睛大睁,“天哪,真湿!”

    蒋昕余更觉羞愧,但自己敏感的身体又无法抗拒男人的碰触。他俯首在她双

    腿之间,看着她嫣红的花瓣,小小的花核,伸出手,抚摩那道窄小的缝隙。

    她啊了一声,“你快嘛……别弄了”酥麻的感觉让她很难耐,她宁愿他快点

    占有她,亦受不了现在的慢性折磨。

    “真心急……”

    他嗤笑了几声,看到女人xx晃悠着,倾身向前情不自禁的握住她又大又圆

    的xx抓弄了几下,女人挺翘丰润的臀就不自觉往他下身男性靠了过来。他一手

    往下,悄悄的盖住她的花谷,手指按住她小巧的花核,转动起来。

    女人激烈的立刻叫起来,“啊……啊……”

    “喜不喜欢我这样摸你?”

    他看着女人动情的模样,加重手上的力度。

    她羞涩的又摇头又点头,不知如何是好,无意识便说,“喜……喜欢……啊

    ……”

    看到她迷乱的神情妩媚动人,男人动作迅速的脱掉自己所有的衣服,突然之

    间冲刺,刀刃“嗞”的一声全根没入女人不断流出液体的穴道之中。

    她呻吟起来,下意识的扭动纤腰,男人不断地挺进,不断的蠕动。蒋昕余将

    躯体弯曲成一种最方便男人进占的趴卧姿势,身子被连赫粗鲁的撞击着,嘴里发

    出阵阵低泣。

    蒋昕余全身抖动得快痉挛了,男人还伸手凌虐那粒最敏感的小珍珠,使劲的

    弹拨重重的深掐,惹得她不断喷潮而出。男人突然转移阵地,顺着女人股沟间的

    xx,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指在女人的菊穴抚弄。

    知道了男人的意图,蒋昕余身子蓦然僵硬,“不要,那里……”

    “这么激动,这里肯定是还未被开发过吧。”

    说着连赫邪恶地并起食指及中指突然地戳进她紧密的菊穴。

    “啊!不要~!”

    连赫强烈的进入冲得蒋昕余颤抖连连,羞耻和快感交集,让她几乎疯狂。他

    满意低笑,举起满是她湿滑粘稠的透明xx的巨大肉龙,对准微微张开的菊洞,

    悍然挺进,“好紧!”

    男人像野兽一样咆哮起来,接着开始了在紧窒的菊穴内疯狂的捣弄。

    蒋昕余只觉得赤痛非常,男人快速的找到她的阴核施加刺激以减轻疼痛。痛

    苦夹杂着奇异的快感,女人于是开始放声xx,“太棒了……啊……”

    “你夹得我好紧啊小淫妇…想把我夹断吗?”

    他在她耳边嘲笑,越发放肆地在她娇嫩的菊穴内冲刺,他夹紧了她的娇臀,

    把女人撞击得整个人快要飞出去。

    男人把两根手指戳进那前面的阴穴内,“这里也不能忘了……”

    他低喘道,噗滋噗滋的水声从交合的部位传出,男茎反复插入抽出,带出了

    大量的白浊体液。

    看着她腰身不由自主响应,身后的男人深吸了几口气,他知道自己快达到极

    点了,握紧女人的翘臀,动作更是蛮横有力。女人主动地逢迎贴上承受撞击,男

    人则不同角度款摆疯狂撞击着那让他xx至极的菊穴,无上的快感卷上他后脊,

    他无法克制的狂吼起来,深深插入女人的菊口,滚烫的精液就这样在她的菊门内

    倾斜而出。

    “啊啊!”

    蒋昕余在xx来临时拔尖叫喊着,在他的精液大量地灌注到体内的同时,也

    达到了最高点。她呜咽低鸣,在xx里无助地找寻快慰,就让她什么都忘了吧,

    堕落在xx感官中把所有痛苦和不堪都宣泄掉吧!

    在xx的余韵中,连赫看着蒋昕余,深邃的眼眸全是眷恋,勾过她的小脑袋

    给她深情的一吻道:“你就一心做我的人吧!”

    正文23连赫的故事

    连赫为蒋昕余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我叫黄赫,我和姐姐两个人打从有记忆开始就住在孤儿院里,从小我们姐弟

    俩就相依为命。

    孤儿院的条件非常差,孩子们常常为了争食物而殴打出手。小时候的我身体

    很弱,经常打不过那些孩子,食物就被他们抢去,我只能抱着姐姐哭,姐姐这时

    候都会把自己保下来的食物给我吃,还告诫我男孩子不能哭!

    不知什么时候,姐姐开始学会了还击,她为了帮我争取多一点食物,女孩子

    家就象疯子般和几个高头大马的男孩打架,甚至打赢过为我抢来了更多的食物,

    但她往往都是伤痕累累。她只跟我说:“小赫快吃,男孩子要多吃点才能长大,

    才有力气,有力气才能保护姐姐。”

    我没有哭,因为姐姐讨厌男孩子哭,我把食物全都吃下,因为我知道姐姐需

    要我保护。

    那些打不过我姐姐的男孩事后居然跑去跟院长告状,于是姐姐就被院长关了

    起来,罚她两天不准吃饭。看到姐姐的委屈,我问:“姐,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姐只说了一句总有办法的,让我放心。

    孤儿院的人整天赞我和姐姐长得漂亮,可是漂亮又有什么用,我们还不是要

    挨饿挨揍。

    “不,不是的,漂亮也是武器,姐姐能让小赫不再饿肚子。”

    姐姐这样跟我说。

    比我大几年的姐姐早已亭亭玉立,孤儿院每个雄性动物看她的眼神都不怀好

    意。有天晚上我看到姐姐跟孤儿院的大哥头到了外面草丛,第二天天亮才回来。

    那之后我和姐姐盘子里的食物开始多了一点,但我们身边的朋友却急剧减少,

    越来越多男生开始调戏姐姐,我看到姐姐都是为他们陪笑。我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事情的,我恨姐姐如此的不洁身自爱,但我无能为力,姐姐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有一天晚上,姐姐抱着我睡的时候跟我说:“小赫,我想去跟院长睡觉。”

    “姐姐,你不能这样,他是个禽兽!”

    我很激动。

    “小赫,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跟他一个睡总比跟其他那些烂男人睡好,他们

    这个要完那个又要,我陪不了这么多啊,”

    我第一次看到姐姐哭,“跟院长睡了其他就不敢再找我了,而且院长认识很

    多有钱人,要是哪天我能被有钱人领养了我们就能过上好生活了!”

    我没再哼声。

    那晚在院长的房门口,我听到姐姐在他身下痛苦地呻吟着,那个臭男人甚至

    还鞭打姐姐,听到姐姐发出痛苦嘶叫声,我那久违的男儿泪又流下来了。后来,

    孤儿院的男孩真没再找姐姐了,院长要独占姐姐。但那些男孩看着我和姐姐,目

    光总是十分鄙夷,我还听到有人说姐姐果然是做婊子的料。我一气之下毒打了那

    个男的一顿,除了出了口气我还知道自己又长了不少力气,能打赢比我高大的男

    的了。姐姐知道后反倒没骂我,她边为我处理身上一些小伤口边欣慰地说到:

    “小赫乖,懂得保护姐姐了,将来如果姐姐有什么事情小赫也要像今天那样挺身

    而出啊。”

    我拍着胸口保证,那是当然的,我不能再让姐姐受苦了,我是男人了!

    有一天,姐姐从院长口中知道会有个有钱男人过来视察这间孤儿院的环境,

    如果适合的话可以领回家做工人。姐姐则觉得她能勾引他,做他情人就更好了。

    我从窗户窥探,我看到了那个男人,他的侧面轮廓线条清晰,双目有神,尽

    管自己也是男生,但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的确确是一个年轻而英俊不凡的男人,我

    开始担心姐姐未必能成事。

    姐姐主动走到他跟前说:“我爱你,我想做你的情人,我求你带我走。”

    院长大怒,想要赶走姐姐。

    谁知道那男人饶有兴味地跟问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黄芝芝”“你知道我是谁?”

    “不,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个有钱人。”

    “呵呵,有趣的女生,好,我带你走,现在马上就走吧。”

    没想到男人这样就做了个决定。

    “你能带上我弟弟吗?”

    “不,我不要男生,但我答应你每月给充足的生活费给你和你弟弟。”

    于是姐姐跑来我跟前,告诉我她马上就要走,让我好好照顾自己。

    我望着那个男人,鼓起勇气走到他跟前,“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想知道带走姐姐的人是谁。

    他目光如炬地凝视着我,“蒋昕天。”

    后来我看着姐姐上了这个男人的车离去了。这个男人没有食言,每个月都给

    很多钱给姐姐,我的生活渐渐好起来。后来姐姐跟我说那个男人要娶她,她说她

    爱他,但是他希望他的妻子是清清白白的,不能给人留有话柄,他命令我姐姐不

    许再和孤儿院有半点联系,后来除了生活费,姐姐的音讯全断了。

    再后来,一对连氏老夫妇因为无儿无女过来孤儿院,想要领养一个男生,连

    伯伯说是被我的眼神吸引,于是收了我做他们的养子,我改姓了连,然后跟着他

    们举家移民到了美国纽约。我才知道连氏企业是横跨多国的大财团,养父养母待

    我如己出,我上最好的大学,用最好的物品,还开始帮他们打理企业,一切就象

    做梦一样,但我多年来在孤儿院锻炼出的适应力让我依然在上流社会里游刃有余,

    养父养母很快就把所有都交给了我,一心养老去。

    我惦念着姐姐,用尽各种方法找到了蒋昕天这个人,才查到这个男人这些年

    来用手段搞得自己哥哥破产,嫂子自杀,他的侄女则是与他住在了一起,我全然

    不懂他安何种居心,我只担心姐姐过得好不好。

    我决定回国,找到了姐姐,却得知了一个闻所未闻的家庭伦理丑闻。

    姐姐非常爱蒋昕天,她以为自己嫁了个好男人能过上好日子了。但后来发觉

    每次蒋昕天和她欢爱时,口里总是念念有词地叫着什么小余,她只觉得好屈辱。

    不久蒋昕天的侄女搬来,姐姐看到蒋昕余那和自己相像的眼眸还有那倔强皎

    洁的气质,她什么都明白了。那个女人和姐姐同住后,蒋昕天就没再碰过姐姐,

    姐姐甚至还发现这两叔侄经常背着她在客厅甚至厨房xx,她闻到了这两叔侄身

    上有同样的古龙水气味!她知道这个事实的时候根本无法接受,这是xx啊!

    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导致蒋昕余离开了他们家,蒋昕天整个人就象发了疯一样,

    整天窝在他侄女的房间里,姐姐说两句蒋昕余的不是蒋昕天就会暴打她。之后姐

    姐甚至不止一次看过蒋昕天带过男人回来,主人房门口有两双男人的皮鞋,但是

    房门却是紧紧锁着的,后来姐姐还查到另外那个男人居然是蒋昕余的大学男友徐

    浩尧。姐姐整个几乎快要疯掉,她跟我说她怀疑蒋昕天个同性恋又是个搞上自己

    侄女的叔子,他甚至还和自己的嫂子有染,而自己只是蒋昕天的傀儡,用婚姻做

    为屏障这个男人的不道德。

    其实我最恨的是蒋昕天,他一方面强迫自己与不爱的人生活在一起,另一方

    面明知道自己不爱那个人却还跟她结婚,还一直隐瞒所有事实,用姐姐做幌子。

    但是我可怜的姐姐居然说她还是好爱好爱蒋昕天,不能没有他。她只想为蒋

    昕天赶走一切扰乱他正常生活的不良因素,她认为都是蒋昕余和徐浩尧惹的祸,

    而蒋昕余就是最大的恶源!她求我帮她报复,让他们生不如死,让他们离开蒋昕

    天,她说这样她就能完完全全拥有这个男人了。

    我觉得姐姐的爱有点畸形了,不知道是不是童年的阴影让她变得过于疯狂。

    但是我的姐姐做一切都是为了我,现在她需要我,我又怎么忍心拒绝她呢!

    我曾经答应过当她需要的时候我会用尽全力保护她的。

    于是我告诉养父母我想回国做事,他们非常放心,也就由着我。我掩饰好了

    自己的身份,开始有计划地接近蒋昕余这个女人。我倒真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

    何能耐,搞得全世界都为她鸡飞狗走。

    正文24被虏

    一切过去的都已成为过去,现在发生的亦无法逃避。蒋昕余的心出乎意料的

    平静。铺天盖地的事实,原来是这样的一件事。

    胡混了一晚,听了一晚的故事,反反复复的思虑令得她头痛欲裂,这时天空

    已经泛白。

    蒋昕余觉得苍凉:“你们一个个,做这么多,不知为何。”

    连赫站在镜子前,一丝不苟地系好了领带,侧面完美无暇的男人。

    他坐到蒋昕余跟前深沉地说:“我能明白,无论是我,或是蒋昕天和徐浩尧,

    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

    “我?”

    蒋昕余哈哈苦笑,“干我何事?不过是为自己私欲找个借口吧。”

    连赫紧紧捉住了蒋昕余的手“你呢?你自己又如何?你又真心爱过谁?和徐

    浩尧一起的时候心里最憧憬自己的叔叔,下定决心做蒋昕天情妇后来又狠心离开

    他,然后又会利用我来对付那两个男人,那么到底到现在,谁才是你的选择?”

    蒋昕余无语。一下被连赫道中了她的心事,自己的确没有把心完全交给过谁,

    她又为何要求别人一心爱她?总觉得是世人对不起她,自己从不曾亏欠世人。

    连赫吻了蒋昕余的额头一下,“走吧。”

    “去哪?”

    “不是要去拯救你姐?走吧,她需要你。”

    蒋昕余这时才想起要开一下手机。谁知一开机就有来电,是姐姐的。

    “小余,订婚礼取消了,徐伯母说浩尧锁在自己房门不肯出来。”

    电话那头蒋昕夕说得气急败坏,前一秒她的姐姐还是全世界至幸福的小女人

    啊。蒋昕余不知该怎么对她坦白,难道要告诉姐姐蒋昕天和徐浩尧是那种人?

    “姐姐,我等下过去你家再和你说吧。”

    去找姐姐意味就是要见到蒋昕天,不过蒋昕余早已有心理准备。

    挂了电话,蒋昕余起床穿衣,“需要我陪你?”

    连赫问。

    “不,我还是想一个人处理。”

    “不要忘了,当你需要的时候,我这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连赫自背后抱紧了女人。这个男人,骨子里还是温柔的,蒋昕余心想,其实

    自己也是自私的,昨晚茫然迷失就找上了连赫,这么说来反倒好像又是自己利用

    了他。

    蒋昕余忐忑不安地到达蒋家大宅,蒋昕天已是等着她,姐姐一面灰败地扑向

    她,哭得仿若世界末日。

    蒋昕天走到她跟前:“我们出去谈谈。”

    黄芝芝望着他们的表情甚是复杂。

    到了花园,蒋昕余等着男人开口,现在对着蒋昕天,她只觉得疑问就象积得

    云层般厚。

    蒋昕天叹了一口气终于说:“小余,我需要你。”

    “我又怎么能帮助你?”

    蒋昕余觉得好笑“你们不是有自己的选择?”

    蒋昕天拉着她,显得激动,“小余,你不理解,不是那种事的,也不是我想

    的……”

    蒋昕余第一次看到这个高傲的男人露出无助的表情。

    她用力推开他,“不是你想的难道是我用枪指着你们逼的?还有,为什么你

    还要姐姐嫁徐浩尧?你想借此把徐浩尧绑在身边?一个黄芝芝还不够,现在还拿

    姐姐做你的工具?你到底需要牺牲多少个人来满足你自己的xx?”

    “不一一”蒋昕天嘴唇颤动,发不出声音来。

    蒋昕余抽身想走,男人马上堵在面前,他抹了一把脸说“小余,事到如今,

    你是不是不会再留在我身边?”

    蒋昕余几乎是听到本世纪最荒天下之大谬的事“你连我亦不肯放过?你是不

    是疯了蒋昕天。”

    不,这个男人早疯掉了,想把一切据为己有,她不认为现在还能平静地跟他

    讨论出个什么。蒋昕余连忙抢前两步,走回屋子里安抚姐姐。

    女人这头离开,蒋昕天就拨了通电话:“怎么?现在还想奢望一个人独占她?

    你即使现在逃婚,也改变不了什么。再来,不要忘记令尊还有心脏病的,令堂和

    你的三位姐姐一向过惯骄奢生活,相信……”

    “够了,你这个魔鬼,什么时候肯放过我!”

    徐浩尧情绪失控。

    “你是个聪明人,好好衡量得失。”

    电话挂断。

    蒋昕余正想动身回家的时候,连赫便打了个电话来:“你回家没?我过来接

    你吧。”

    “不用了,反正没多远的路,再来你姐在你也不方便过来吧。”

    “你最近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我能有什么的?你别婆婆妈妈的。”

    “小姐,我是担心你。”

    “可以了,回到家我给你报个到吧。”

    怎么像成了男女朋友的关系,蒋昕余发笑。想不到自己现在还能笑得出来,

    不能不说自己非常有苦中作乐的天分。

    真是越怕鬼越见鬼,被连赫这么一提醒,蒋昕余心里不免有点发毛,自己公

    寓那条平时闭上眼都会走的楼梯,今晚显得特别恐怖。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蒋

    昕余摸黑找钥匙的时候,身后低沉一声男声把她吓个半死。

    “小余,我终于见到你了。”

    是徐浩尧?

    真是活见鬼,这男人没事躲在这里不知作什么打算。蒋昕余只想赶快进家。

    徐浩尧一把按住了她开门的手,还十分用力地拥紧了女人“小余,我好想你。”

    蒋昕余闭上眼,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她不愿意再回想到那丑恶的一刹那。男

    人开始在她面上落下了细细碎碎的吻,蒋昕余这才注意到他满面须根,双目深陷,

    这个一直颇臭美的男人,何苦弄得自己如此失魂落魄。

    蒋昕余用力挣脱男人,徐浩尧却十分着急说:“小余,你不能离开我,不要

    再离开我。”

    “够了,徐浩尧,你们那种人自有你们的世界,我不便奉陪,还有,我姐又

    怎样,你不要打算利用她,我真是上辈子亏欠你什么了!”

    蒋昕余发飙。

    “不是的,小余,不是那样的,你误会了。”

    徐浩尧极力解释。

    “我误会?难道那晚我是鬼掩眼了?我不跟你耗下去,我们到此为止吧!”

    徐浩尧瞬间阴沉异常:“不,我不能让你离开!”

    蒋昕余赫然发现眼前的徐浩尧已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徐浩尧,她慌忙要逃,嘴

    被男人用力一捂,便昏昏沉沉,倒下之前她隐隐约约闻到一阵范思哲古龙水味道。

    正文25蒋昕天番外一:童年的梦魇

    蒋昕余,我的小侄女,我的情人,我的女人,我的欲念,我的光明,我的天

    使。在我眼中,她永远都是我的小余。你们尽管认为我是一个变态,但我只是无

    法放弃爱她。

    我的母亲是一个富裕家庭的钟点工人,我的父亲就是那个家的男主人,一英

    俊优雅的男人,一滥情暴虐的雄性。我爸的元配夫人去世后便没再娶,他长情?

    不,因为这样能方便他任意沾染每一个女人。有人跟我说我妈爱钱爱面子,

    我爸有钱有地位,于是彼此搭上了,然后有了我这个野种,他们都这样叫我。

    我妈原以为有了我便能攀上枝头变凤凰,所以她暗自躲起来生下我,没想到

    她失算了。那个极自我的不可一世的男人,说能拥有他子嗣的人一定要是家世背

    景足够优秀的女人,以确保他后代能像自己一样出色,所以他认为我是个意外,

    并且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于是我成了一个累赘。每次我妈被我爸虐打,她就会

    把一切加诸百倍施加在我身上,无论我如何努力讨好,我永远只是他们口中的野

    种。我恨我妈。

    我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是我爸过世的元配夫人生的,他们都是快乐健康

    的孩子,拥有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如爸爸、朋友、小狗、美丽的家具和精致

    的用品,我妒忌他们。但姐姐又多了点不一样的。所有人都说姐姐长得像极她亲

    妈,故此爸爸也特别疼她。我觉得她那漂亮圆滚的大眼总是会透露出她年龄该有

    的天真,然而浑身又是散发着魅惑狡猾的气质。在爸爸面前她总是装作不理睬我,

    但私下她总在我做家务时一声声“天”“小天天”地叫着我,当我回过头她却又

    笑嘻嘻跑开,但我却有一种从来有过的快乐感觉。她是第一个叫我名字的人,而

    不是野种或小野种。

    有一天她回来,独自回房就没再出来,没像往常地逗我。我不解,唯有去她

    房间偷偷看她几眼弥补心中的那份失落,然而我发现她在看着一些有趣的影像:

    交缠的xx和喘息,有男女,居然还有男男和女女的,我惊愕。她发现了我,笑

    着招手让我过去,“有趣吧,哈哈。你也要看,这样你就不能到爸爸面前告状了,

    因为你是跟我一起看的。”

    那一年我第一次了解到xx,那一年我8岁,她13岁。我11岁的时候就

    梦遗,对象是我的姐姐,我渴望占有完整的她,但我知道那是不容许的,所以一

    直深深压抑着。

    我14岁那年,爸说要为姐订亲,对象是某某公司董事的儿子,我姐没表情,

    但我猜她是不愿意的,因为她只能是属于我的。晚上我偷溜到她的房,想和她发

    生关系,我要告诉她我爱她。但是她却疯了一样抵抗我,还告诉我她是我姐,那

    是xx,那是禁忌!她惊醒了我,我停止了动作,但我问她,你爱那个男人么?

    如果我不是你弟你会爱我么?可她竟然回答,你以为我不愿意爸能强逼我?

    我这种人当然只有贵公子才能匹配,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一个野种!

    我崩溃了,没想到我爱的她说出了这种话,她还在继续说,我不想听,我只

    是不想听,所以我稍稍用枕头捂着了她的嘴巴,我发誓我只是不想听到那些让我

    伤心欲绝的话,我发誓!当她声音静止下来后,我的姐姐居然断气了!我的生活

    里只有她能为我带来光明,带来欢乐,这个恍如天使一样的存在却亲手被我扼杀

    了,她活活死在我的手下!懂事以后,我第一次流下了眼泪,我竟然亲手杀死了

    我爱的她!此刻她睁着双眼,一面怨恨地望着我。

    爸知道了这件事,他咒骂我,甚至还把我吊了起来鞭打,本来想送我去警局,

    却又难泄他心头之愤,于是想到了一个让我生不如死的惩罚方法。他最怪我妈生

    我下来,所以妈连同我一起接受了他的惩罚。那个变态残酷的男人找来了一群男

    妓,一个个地xx了我妈,然后还有我,我的第一次性经验,就是和一群男妓,

    我只想到了那时候和姐姐一起看的影片。我妈在用全世界最难听的脏话骂我,我

    的意识一片空白。最后我妈忍受不住屈辱,用尽全力一刀刺在我爸胸口上,然后

    她上吊自杀。

    知道我爸去世消息的时候,我哥还在外国读书,事情的真相他不得而知。反

    正后来就是他继承了大部分的财产,我也拥有了一些。我没想到自己还有勇气活

    下来,用着这些我能自由分配的钱,我上最好的学校,拥有了自己的事业,我开

    始过着正常的生活。我身边有许多女性对我发出这样那样的暗示,我全然无动于

    衷。我一次又一次翻看那些惨痛的记忆,是不是在那段不堪回首的童年里,我对

    母亲的恨,对姐姐的恨爱交加,还有身体所受过的残忍侮辱,使得我已经异于正

    常男人的心理?当然这种想法是在遇到蒋昕余前的,事实上后来我知道在面对自

    己最爱的女人的时候,我甚至表现出比其他男人更强的xx。

    当时的我困苦于自己的心理问题,去求教了一位心理医生,她叫宫莹。她极

    其耐心,亦十分同情我,为我想尽一切办法治疗,我开始对她渐渐产生好感,仅

    是那么一点点。于是在药物的帮助下,我和她发生了关系。没多久我才知道她原

    来是大哥蒋炽天从大学起就交往的女友,这时,我连仅有的好感都消散了,又是

    好个见异思迁的女人。我抛弃了她,当我看到她一脸哀求我的样子,让我联想到

    我妈求我爸时的情景,我只有厌恶。无奈,她离开了我,失踪了好长一段时间,

    后来就突然就传出了她和我哥的婚讯,还为他生下一女,是的,这个小女孩就是

    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蒋昕余。

    正文26无处可逃

    蒋昕余艰难地张开了沉重的眼皮,神智混混沌沌的好久才慢慢清醒过来,发

    现自己正处身于蒋昕天和她的那套公寓里。

    早知道就听连赫的话,凭经验她知道又将会发生一些她极不情愿的事。

    徐浩尧正坐在床尾,用一种极为放肆xx的目光打量着蒋昕余。

    “徐浩尧,你闹够了没?”

    蒋昕余有点恼火。

    “宝贝,我好久没有这样安静地看你醒过来,我记得以前每天早上我都喜欢

    观察你的睡颜。”

    低醇闲散的嗓音,放浪却又深沉的声线,徐浩尧有点慵懒却又带点傲慢地说

    着,仿佛他什么都不在乎,眼里只有蒋昕余一个人。

    蒋昕余无视他,不知是不是迷药作用,她感到口渴,便自己起来倒水,这间

    屋子的摆设她熟悉得不得了。她咽下了几口水,干涸的喉咙才好受一点。

    “喂我一点。”

    没有动静,蒋昕余全然不想搭理他,继续喝自己的水。

    “宝贝,你看来还是喜欢我自己动手。”

    蒋昕余听出这其中的兴味盎然,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便箝住她的后背,张口

    堵着了她的嘴,大口地吸食着女人口中的甘露,还仔仔细细地舔洗吮尝,以湿热

    的唇舌侵吞她口里的每一个角落。

    蒋昕余骇然一惊,连忙抽离,一个不小心便把水杯里的水都泼在男人身上。

    但这样对男人完全起不了丁点阻吓效用,徐浩尧勾起一边嘴角,轻瞟她一眼,

    她有点毛骨悚然。认识了他这么多年,这个男人依然英俊而危险,轻巧地就能勾

    走女人的魂魄。

    他突然自顾自脱起了衣服。

    “你想干嘛?”

    “宝贝,你把我衣服弄湿了,当然要脱啊,不然很容易得病的。”

    鬼才相信他。

    “你的也湿了,来,我来帮你脱一下吧。”

    男人猛然擒住了她双腕,将整个娇躯拖进他胸膛里,拉扯起她的衣服。

    “你给我滚开!”

    “你舍得吗?”

    他冷眼斜睨火爆的佳人,铁臂更加捆紧怀中激愤扭动的娇小身躯。他眷恋而

    老练地xx着她丰嫩嘴唇。

    女人的反抗渐渐化为微弱的颤抖,无力反击。

    “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小余你还记得吗?”

    他趁她恍神之际,上下其手,一边xx她的耳垂,一边柔声在诉说“我认识

    你的时候,你身边就总有一堆男人围着你,连你叔叔都无法幸免,真是妖力无边

    啊。”

    听他提到蒋昕天,蒋昕余顿时清醒,恼羞成怒“哼,怎么也不及你,魅力大

    得连男人也抵不住”她讽刺,一股强烈的不甘心,令她愤慨,正要破口大骂,就

    被他一掌扣住后脑,悍然将自己的唇舌塞进她的小嘴里,毫不留情。

    对徐浩尧来说,男女间的事情就是这么好解决。蒋昕余则觉得徐浩尧永远都

    是这副架式,多年来她曾让她着迷的痞子面目,她曾经的校园白马王子。

    “我想我要好好和你谈谈。”

    男人说着的同时,巨掌已浑然忘我往下揉,他捏着她的丰臀将她悍然压近自

    己的身躯时,她就马上能感受到贴在她小腹上的突兀亢奋,即使隔着两人之间的

    层层衣衫,感觉却尖锐清晰,蒋昕余领悟到自己是无法逃的了。

    “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

    蒋昕余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小余,你不知道你有多迷人”这个男人又来了。

    “我们完了,徐浩尧!”

    “完了?”

    寒眸眯起一道杀气,“我怎么不觉得?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这样说的?”

    说着大手罩上了女人胸部。

    “请你不要岔开话题!”

    蒋昕余压抑羞耻与愤怒,和自己身体的反应抗争着。

    “小余,我是被逼的,”

    说这话的男人语调好像有种酸痛,“蒋昕天一直从中阻挠我和你,我没办法

    ……”

    什么?他是想企图挽回什么吗?蒋昕余静下来听他说。

    徐浩尧吻着说着有点激动,语不成调“可是我又忍不住,你是我爱的女人啊

    ……但每次只要我想亲近你,他就用那种我最难忍受的方式折磨我,当你身边出

    现其他男性,他就利用我来扰乱你……”

    面对徐浩尧突如其来的软弱表现,她有点疼心,却又不知所措。

    “他知道自己不能名正言顺占有你,一边利用我来扫走你身边的那些男人,

    一边又不允许我独占你,徐氏地产的大部分股份已被他从暗处收购,我爸……我

    真的不想的……我又怕你看不起我,小余,你原谅我……原谅我”男人仿佛在乞

    求着自己,徐浩尧为她承受着一种怎样的痛苦,她好像能理解得到,听到他的低

    泣,她心里痛得像滴血。

    他太懦弱?蒋昕天的手段她知道,不少人就是一朝被他控制,终生不得翻身,

    徐浩尧不像自己,他背负着他的父母,还有三个姐姐,生长在什么样的环境,就

    得受什么样的限制,她难道逼他做不孝子么?

    他不够爱自己?设身处地想一下,蒋昕余就知道自己宁愿放弃这段感情都不

    会忍受得了那种折磨,从前徐浩尧没和她交往前就听说是个好女色的风流男人,

    从没听过他有那方面的传闻,若不是太爱自己,他又怎能承受下去呢。

    一直以来徐浩尧对自己的积极地死缠烂打,又总是忽冷忽热,患得患失,蒋

    昕余似乎是明白了。那么蒋昕天呢?但最怪她也爱上了自己的叔叔,这个男人要

    不是亦是太爱她,爱到变得畸形,也不会……但,唉,蒋昕余乱哄哄的,脑袋仿

    佛被炸烂一大半。

    感觉到小女人的抵抗停下来,徐浩尧整个眼神亮了起来,“宝贝,你不走了

    是不是?……”

    男人以犀利双眸剥着她层层衣物,嚣张饱览。

    女人倏地清醒,恢复冷淡,“不,你别……”

    “你知道吗?男人与女人xx最激烈的时候,往往是在大吵一架之后。所以,

    小余,你越这样反抗,我越会忍不住……”

    蒋昕余火了,横竖她也是错的?难道要她这样站着被他吃,这个男人根子里

    还真是无赖至极。“不要以为你这样说说,我就能原谅你了!”

    女人剧烈扭动企图摆脱男人的纠缠。

    “看来我们的宝贝很想试试激烈的xx。”

    无声无息的庞大存在感和古龙水幽香笼罩着她,即使不言不语,她也可以很

    清楚地意识张在房间门口的人是谁,蒋昕天,他什么时候在这里的?这两个男人

    想做什么?

    蒋昕余只觉得自己的尊严被粗暴地践踏,她爆出怒喝“你们想做什么?”

    “小余,你还没知道我们想做什么吗?”

    蒋昕天在床沿坐了下来,开始用手抚摸女人脸蛋,口气冷淡但眼光炽热。

    蒋昕余浑身战抖,“你们要是敢做那种事,我跟你们没完没了!”

    “小余,这辈子你都别指望和我有完结的一天。”

    蒋昕天淡淡笑吟。

    “小余,你不要怪我,我不能没有你,只有这个方法,我才能继续去爱你…

    …”

    徐浩尧说得委实无奈,他的话亦使蒋昕余瞬间面色苍白,那她的感受呢?说

    是爱,为什么又总是如此强逼着她接受?

    两个男人的动作开始放肆,她已经无处可逃,亦不敢去想象接着会发生的事

    情。

    正文27兽血沸腾

    蒋昕余穿在身上连衣裙早被强扯至胸下。此刻,她柔嫩的肌肤几乎是全裸的。

    “不……滚开……你们两个变态”蒋昕余哭喊着,她被逼双腿跪在床上,从

    背后抱着她的男性身躯双手肆意的揉搓着她雪白的肌肤,徐浩尧贴近她的后背怜

    惜地吻着她的耳朵细声说道:“别违背身体,你不是都爱着我们吗?”

    蒋昕余无力地摇头,她就算再怎样没节操也不可能接受这种两男一女和禽兽

    无异的疯狂行为啊!

    此刻蒋昕天则仰躺在她的身下,大手用力挤压她的xx,更凑近娇艳欲滴的

    xx开始轮流吸吮起来,他边吸吮边声音低哑说:“我的宝贝,我曾经也爱上不

    该爱的人,但我可怕的独占欲却害死了她,我不能再犯同样的错了。为了能继续

    和你一起,我甘愿和别的男人分享你,谁叫我们都爱你。”

    “你们难道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蒋昕余呜咽着,但两个男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们的动作开始加急。

    “小余,你啊,从小我就看着你长大,我太清楚你了。”

    蒋昕天黯然说“总强逼自己做一个精明冷清的女人,但其实心地过于善良,

    无法对谁狠心下来,往往就会难为自己处于摇摆中。”

    “是的,这样做人很辛苦哦,所以我们就帮你做个决定,免除你的烦恼,这

    一切都是因为我们爱你啊”徐浩尧自说自话,大手摸到女人浓密的毛发处,分开

    两片花唇,“已经这么湿了”低笑一声,他沾取了满指的xx,利用湿滑的液体

    在她的私处画圈。

    说什么爱,一句爱就能让他们胡作非为?泪水滑出眼眶,蒋昕余心如死灰,

    但是身体始终无法抗拒挑逗,给出了至诚实的反应。

    蒋昕天舔干净了她的泪水“别哭,宝贝,你很快会习惯的,等下你就会舒服

    地叫出来。”

    抓住女人的丰盈,他不住用力的揉捏,捏出了各种各样的形状。

    身后的徐浩尧有了动作,他站起来扯掉自己的裤头,硕大登时蹦跳而出,接

    着他着女人的腰杆,让自己的xx在抵在女人穴口摩擦起来“唔,我忍不住了。”

    两个男人仿佛很有默契,蒋昕天也脱掉自己的裤子,捧出xx,拉起了女人

    的头,“来,宝贝,我们来给你最刺激的享受”说着蒋昕余被迫张开了嘴巴,男

    人咻地一下把自己的xx塞进了她湿热的嘴内,开始了有规律的来回的进出。

    徐浩尧双手则来到女人xx上肆虐,修长地手指用力的揉搓揪扯着女人粉红

    的xx。他看着女人私处闪闪的液体,满意地笑了,一个弓腰,狠狠地就把肉龙

    插了进去。

    “唔唔!”

    突然起来的侵入让蒋昕余不适,她甩头想挣脱又被男人强按着头部,想呼叫

    口里含着的男性却又让她无法说话,她只能哽咽地发出呜呜的声响,丝丝的唾液

    沿着xx流出,模样甚是可怜,这种楚楚动人的娇态更让男人兽血沸腾。

    她几乎要喘不过起来,身体敏感的轻轻颤抖着,一股熟悉的热力感从小腹升

    起。不!不能屈服!蒋昕余心里命令自己,可是理智已经逐渐远离。

    蒋昕天用力把下身用力朝前挺起,男性前端几乎戳进了女人喉咙的深处,她

    立刻泛起一种恶心欲呕的感觉,她慌乱难受地用力朝后退,要将他的男性象征吐

    了出来,牙齿不小心地轻咬了一下男人的前端。

    “shit”蒋昕天喊叫道“你这个妖女”继而下身加速了几下耸动,一股

    浓重的腥味儿充斥满了女人口腔,白浊的液体沿着女人的嘴角流了出来,男人着

    迷地看着女人放浪的姿态,微微轻抽动了几下才舍得把分身拔出来。

    蒋昕余被逼吞下了几口男人的精液,嘴巴得到了释放,急忙大口大口呼吸起

    来,但是身后的男人还在狂妄地xx着,“啊……啊”她忍不住又急着呻吟,一

    边又要争取时间呼吸,弄得她极度絮乱,痛苦的流着眼泪。

    “你累着她了,”

    徐浩尧边律动边表示不满。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滋味,我忍不住,”

    蒋昕天说着吻了过来,吸起了女人的小嘴,看到他吞食着口水和精液混合液

    体,蒋昕余觉得淫荡无比,但体内止不住又涌起一股邪恶的快感,“我为我的粗

    鲁道歉”说着他舔干净了她的嘴唇。

    徐浩尧极度不满意小女人此刻没把她放在眼内,像和蒋昕天角力般,在他的

    注视下,发疯地用力撞击着女人xx泛滥的下体,xx和性液间发出的“啪啪啪

    啪”的拍打声。

    “啊……啊……”

    女人随着他的冲撞上下摆动,羞红了脸,她感到紧密的下体被狂妄的撑开,

    敏感的花瓣因他每次有力的摩擦而充血疼痛着。男人忘我地享受插入紧窒甬道的

    包裹感,熟悉地在用手指攻击起女人红肿的花核,龙茎摩擦着花壁上不同的敏感

    点,在他不断的抽送下,她抽搐着达到xx,连声音都无法发出。女人下体不住

    急促收缩,全身无力的向前倒向床榻,只有被男人紧握住的雪股还高高翘起,不

    断捱受他的撞击。

    蒋昕天刚得到了一次解脱,现在他能慢慢享受小女人的一切。他伸出中指游

    走在小女人屁股的缝隙上,找到了菊穴的入口,时轻时重的按压着,敏感的身体

    已经不起任何刺激,这下按压使得女人身体不停痉孪起来。

    徐浩尧着迷的看着被他的粗长撑开的穴口,两片红肿多汁的贝肉,随着她的

    xx而不停颤抖。他的男性在一进一出间不断的摩擦着它们,从他们的交合处不

    断溢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液,丰沛的将身下的床褥都浸染了。粗长的男根渐渐更形

    胀大,已经到了发紫状态,他的动作也更猛烈,男性几乎是完全抽出,又尽根没

    入,从她嫩肉间,可以明显看到他的前端越显胀红。“啊……”

    蒋昕余发出垂死的尖叫,眼前再次一片空白,身体剧烈的的抽搐,从她深处

    不断流出丰沛香甜的汁液,对着男人深埋在她体内的男性兜头一淋,一股难忍的

    射意冲至脑后,“嗯──”随着抖动喷射的男性,他将下体用力的抵着她做小幅

    度的抽撤,眉头紧皱舒服发出了极致的欢愉声。交合处溢流出了大量浓稠白浆,

    顺着他们的下腹及腿缓缓流了下来。

    满室的欢爱气味挥散不去,从xx中回过神来,蒋昕余还是迷迷糊糊,她差

    点以为自己没命了,完了吗?该结束了吧。

    “还没完呢,宝贝,你现在这副柔弱的模样真让男人欲火焚身啊”蒋昕天用

    戏谑的语调宣告着这残酷可怕的行为还没有结束。

    正文28徐浩尧番外一:邂逅

    九月的大学校园又迎来了一批大一新生,他们个个朝气蓬勃,每人都对大学

    生活充满着憧憬。看着这些雏鸟们面上的笑容,徐浩尧心里直笑他们天真,不过

    亦是迟早会被腐化的一群人。

    广场上是新生军训操练的声音,在学校艺术楼极少人使用的旋转楼梯里有一

    对男女正在厮混着。

    “啊,啊,……”

    看着身下女人淫荡的表情,徐浩尧一面戏谑地嘲笑:“啧啧,你看看人家学

    弟学妹正在冒在烈日操练,你这个师姐在做什么啊?”

    被男人下身操弄得正爽快的女人是和大二商学院的院花王筱文,她故作娇羞

    地说:“什么嘛,人家不也是在和你做激烈运动吗,哪里比他们差嘛”望着眼前

    的天之骄子,想到自己能被正学校这个有钱多金的帅哥拥抱,不免就春心荡漾,

    抱紧了男人的身体主动贴过去。

    “别抱着我,我不喜欢,”

    徐浩尧一面厌恶,他只是一时生理需要才找上这个自愿送上门的女人,虽然

    是有xx关系,但他下意识仍然反感这种莫需要的接触。

    女人被男人的反应吓了一跳,但徐浩尧大手一捏上她的胸部,立马又什么都

    忘记了。

    “你啊,真骚。”

    “别这样说嘛,人家,人家只是喜欢你才这样。”

    王筱文娇喘。

    惺惺作态的女人,徐浩尧想。

    “叔叔,太阳好猛,我都晒黑了,呜呜”楼下传来一把悦耳的女生嗓音,

    “人家不漂亮了啦。”

    循着声音徐浩尧望过去,只见一名穿着军服的小女生正坐在树荫下的石凳打

    手机,在向她的叔叔撒娇。她的皮肤非常幼嫩,毒辣的阳光焯得她的脸蛋红彤彤,

    军帽下的大眼清澈纯真,但现在她离开大队躲在这里偷懒的举动又与她的清纯外

    表有违,说明她不是那么单纯的一个乖乖女,这个女孩的一举一动对徐浩尧来说

    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察觉到男人的失神,王筱文有点不悦。

    “浩尧,你什么时候对那种无知少女有兴趣啦。”

    男人回过神来,邪魅一笑恶意说着:“不,我现在只对你……这大胸脯有性

    趣。”

    接着下身便律动起来,巧妙地掩饰了自己刚刚的失态。闭上眼,他居然幻想

    身下的女人是就是在打电话的俏佳人,徐浩尧心里笑自己最近可能真是欲求不满,

    才会对看过几眼的人产生性幻想。

    “哇靠,今年的师妹好正点,你们有看不?”

    说话的是徐浩尧的猪朋狗友们。

    “有,传媒系有个妞简直是极品!”

    “我知道你说哪个!样子很清纯那个吧!”

    “对,听说没男友呢,你说谁会先把到她?”

    “明天晚上是和传媒系的师妹联谊,怎样,去不?徐大少”“嗯,什么?”

    徐浩尧百无聊赖地翘起二郎腿望着窗边,无心听讲。

    “拜托,算了吧,他去了我们往哪站,徐大少要女人,什么时候要自己花力

    气去追的,平时都不当我们男人的那个商学院院花最近都主动送上门了。”

    徐浩尧慵懒一笑,没怎么搭理这群公子哥儿们,每天不是说女人就是玩乐,

    对着这挂人,有时他不免生腻,混到心烦。他们的家境虽然不错,但比起他的家

    族事业,全都只够格做跟班。徐浩尧只觉得无聊,反而窗下的一群女生引起了他

    的兴趣,不,应该说是在吃雪糕的那一个。

    一下课,李琦琦立刻冲到蒋昕余身边,从背后一个熊抱,十分雀跃地摇她。

    “蒋,昕,余!明天晚上的联谊——”

    “不去”话还没说完,就被蒋昕余冷冷拒绝了,自顾自地对付面前的雪糕。

    “你好过分,去嘛去嘛,大学生活怎能不参加各式联谊的,你哪个朝代的人

    啊?”

    李琦琦不死心,她想找个人陪啦,早听说这所大学的男生素质都很高,她好

    想找个白马王子。

    “别再摇了啦,我快被妳这肥婆给摇散了啦!”

    想不到小女生出口如此毒辣,与她那好骗的外表截然不符。

    “什么肥婆?我只是比较丰满一点好不?你这个人,私底下超邪恶的哦,说

    话不留情!”

    李琦琦杏眼一瞪,气得咬牙切齿,不甘示弱地回了几句,但面对身材苗条,

    肉该往哪长就听话不多长在别处一分的蒋昕余来说,这句话明显没有说服力。

    “死心吧!谁教我们学校男生的魅力不及人家的监护大呀!”

    另一位女生朋友插话。

    李琦琦顺势接了下去,“呜哇!就是送你入学那个超man的男人?”

    “哎呀!你们别乱说啦!他是我叔叔耶!”

    蒋昕余无奈脸频频摇头否认,这个话题让她觉得很不自在,也许这句话本身

    自己说起来都觉得心虚。

    众女吵得不可开交,蒋昕余耐不住李琦琦的磨人功力,最后只好答应了联谊

    的事情。

    徐浩尧把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他双手插袋,目光一刻没有从小女人身上移开,伸出修长的双腿踢了一下面

    前某男生的屁股:“喂,明天晚上的联谊几点?”

    “我想喝arjakurki,我没忘记她那个叔叔,看来

    非富则贵,但是我徐浩尧能给她同样的东西。

    我无声站到她身后,戏谑在她耳边吹气:“在等我?”

    她惊吓得啪嗒地丢下手上的书,满面通红地扭头看着我,表情诱人犯罪。我

    帮她拾起地上的,竟然发现是人体摄影,呵呵,这个表里不一的小女人。

    我大胆地抓住了她的手:“小色女。”

    谁知她竟然用力甩开,狠狠地说:“懂什么,这叫艺术。”

    “艺术?还是欲求不满,嗯?”

    我不怀好意地打量她。

    她夺过我手上的书,狠狠地拍了我脑袋一下:“欲求不满的是你哦,徐、大、

    少。”

    然后嬉笑地走开继续坐下看她的艺术。

    这个妖精一个媚眼就轻巧地勾了我的魂去。

    我每天都送她一朵玫瑰、我在众人面前宠溺地带她出游;我为她买最名贵的

    衣服;在她生病的时候发疯般地焦急……我知道女人最喜欢这些动作,而我亦是

    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花费这么多心思,我没有怀疑这就是爱情。

    那是夏末的傍晚,我们在图书馆玩起捉迷藏,我能看见落日在窗户上照出的

    斑斓,那环境甚是煽情,人们逐渐离开校园。我开始注意到她裙底下两根白皙的

    大腿,我捕捉住她,她主动勾住我的脖子,我吻着她张开的唇角和火烫的耳垂,

    她颤抖着。她轻软薄罩裙下的身体,让我的触感清晰异常,她的双腿,她美丽、

    健康的双腿,合得不很紧,当我的手放在那寻觅已久的私处上时,她面上浮现出

    梦幻的表情,我把她抱到桌子上,她坐得比我高一点儿,每次被我触摸得兴奋,

    她便若狂地前来吻我,她裸露的膝盖紧夹住我的手腕,又松下去,她痉挛着,发

    出一阵催情的娇吟,我已准备把一切慷慨地交与她,我的五脏六腑,我的感情,

    我的心都交给她。

    期待已久的爱抚让我异常兴奋“我真想一口把你吞下去,”

    我说。我坚硬的硕大早已蓄势待发,硬硬地抵到了她平坦的小腹。

    在她的微微惊呼中,我抬起她的大腿,暴露出粉色的幽穴入口。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满脸通红地闭上眼睛,洁白整齐的贝齿轻咬着嫣

    红的唇瓣,美丽的脸上尽是娇羞诱人的神情,仿佛正在期待着我的攻击。我一手

    扶起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xx,对准她的幽穴猛地向前一:“叔叔,我头痛。”

    我抓住她的肩膀,“头痛?”

    又温柔地握住她太阳穴两侧,然后将她转过身。

    “这样好点没?”

    “嗯,噢。”

    她发出惹火的呻吟,说“啊,是这里了。”

    “听说用口水的效果更好?”

    “真的?”

    她一脸天真,不认识她真会被她骗倒。

    “对,想试试?”

    “好啊,”

    她说,轻柔地,我把颤抖的舌尖舔过她的太阳穴,然后来到额头,嘴唇。

    “真好,真好,”

    她说,眨眨眼,“舒服了。”

    “其他部位呢?”

    “你坏,”

    她说,“人家只是头痛。”

    这时我按捺不住,凑过去,她发现了我剥开她的睡袍。

    “啊,非礼。”

    她合作地欲拒还迎,仰起红脸,将唇压了上来。她使我失去理智,这个性感

    而且身上混和了天真和温柔的邪恶女人。我明艳的小尤物……

    “叔叔,你在想什么?”

    我xx辣的小宝贝来了,她把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她咕哝地叹息一声,坐到沙发上,两手撑地向后斜着身,抬头望天,毫无顾

    忌地翘起双腿,展露她的曲线。

    “怎么?和哪个野男人约会完回来?”

    “呵呵,哪有野男人嘛,我只爱叔叔。”

    她狡捷地笑,然后便过来圈紧我的脖子吻上来。她这样笑通常都是有邪恶的

    念头,她瞒着我。

    不过也没关系了,有她陪在我身边,我简直是越活越年轻。我明白自己终究

    是会离她而去的,我不能肆意束缚这样一个只是属于她自己一只香色精灵。

    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拥有着她,而她的未来却是属于她自己的。

    正文48连赫番外:预约五十岁以后的爱情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不张狂,不自夸,不做害羞的事,爱

    是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

    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爱是永不止息!————圣经哥林多前书13章1-8节有些事情,是我

    们不能预料的,亦不能躲避。

    就像遇见蒋昕余,千里迢迢地,从美国纽约跑到这里去遇见他。在这之前,

    我只是一个一心为事业冲刺的男人,而她已经是有着她深爱的男人。

    到现在,我们还没有打算结婚。但我早已经把她看成是我此生的唯一的女人

    了。多年来的相处,我一如既往的包容,她无微不至的关心,以及对她那独一无

    二的叫人上瘾的宠爱,早已像空气一样地包围了我,成为我的生活乃至生命中不

    可缺少的一部分。

    最初遇见,我们用最原始的方式。也许因为姐姐的事,我一直对女性带着同

    情心,养父养母替我介绍了不少名门千金,我无法对她们产生半点爱意。带着帮

    姐姐报仇的目的,在舞会上我终于见到蒋昕余。她简直是狐狸精的化身。她展示

    出那凹凸有致玲珑有形的身材,她对着她的叔叔那抬头抿嘴一笑,让人心痒的如

    同手在心上被撩拨,回首一望嘴角微翘,她在她叔叔耳边吐气若兰,媚功无处不

    在。单从外表看,那有男人能面对这样的美人能狠心不顾?连我都巴不得含在嘴

    里捧在手里。

    慢慢交往下来,我发现自己不能自拔地逐渐沉沦,她是聪明狡猾的,处处体

    现其睿智敏慧,尤其是她对事的判断对男人的鉴赏,还有机灵变化多端,她让我

    更无时无刻不能忘记她的百般灵巧,爱在心头。

    和蒋昕余做同事时,我和她总是在下班后,沿着不知名的街道走着,说着,

    一直走到很晚才回去。话题从巴黎铁塔说到万里长城,从张爱玲的红玫瑰说到金

    庸的韦小宝,从电视台的食堂说到家乡的小院,每一天都有新的话题,而且总有

    说不完的话题。

    就这样,每天下班后的谈话成了我生活中的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表面谦和其

    实内心孤单的心情在不停地诉说中得到缓解,蒋昕余的诡计多端和巧笑娇媚让童

    年的苦痛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时时刻刻地折磨着我。

    又是大城小厨、四川菜和甜点。

    又是漫无目的地走啊走啊。

    又是天南海北的神聊。

    在墨西哥的人声鼎沸的街道上,在开着好多好多红色花朵的树下,蒋昕余和

    我不停的说啊说啊,最后,我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温暖,

    安宁,水到渠成。

    后来,我一次一次任她抱着我,她重视含着无限的幽怨重复着同样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才出现?连赫,你说这是为什么?”

    姐的精神病让我们产生了隔阂,蒋昕余回到蒋昕天身边的选择让我知道了在

    这场爱情里,我永远只是一个被选择者。

    我姐的离世,我的犹豫成了我和蒋昕余之间一道不可逾越的墙。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命运就是这样,有时慈悲,有时乖戾,常常让我们

    背负永不能释怀的遗憾与愁怅,时间越久,这感受越浓,浓得化不开。在这个女

    人身上,我懂得了什么叫做“相见恨晚”这是人的力量所不能及的xx的边缘,

    愈是挣扎愈是心痛,无论什么时候想起,只有心痛。

    也许,我们本可以不心痛的,爱情总是自由的。命运如此安排,总叫人无奈。

    可蒋昕余说:“我一定要陪着叔叔,我不能伤他的心。”

    第20次对她求婚时,她撅嘴对我说:“我才不要做大老婆,我要做小妾,

    这样你才能多疼疼人家!”

    其实只要她愿意,我真想可以是一辈子的疼爱她,像曾经无数次期盼的那样

    ……一辈子……

    我抱着她说:“乖,答应我好不好?你是不是我的乖猫咪?嗯?”

    她一把推开我装模做样大吼:“我是你的母狮子……吼!”

    这小野蛮真是无敌,我笑问:“那你怎么样才愿意?”

    她眼珠子一闪,笑着说:“你愿意不愿意为我跳楼?”

    “愿意。”

    “那你去跳啊!你愿跳我愿嫁!”

    她贼笑。

    “跳了楼就不能再爱你了,我不要!”

    我笑着说。

    “你无赖!”

    她始终不肯答应我的求婚。

    这天我在她的办公室地51次对她求婚。

    我不愉快时总习惯沉默不语,或更确切地说,我不悦的缄默所具有的那种冷

    酷、卑劣气质,总能让其他女人束手无策。以前她们总是一脸痛苦状的偎在我的

    怀里说着:“你这样呆着,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有许多时候求婚不成,我也试过对蒋昕余保持沉默——而她只一味发出咯咯

    的笑声,真是个鬼灵精怪的女人!而我只好象个孩子一样喝着闷酒,蒋昕余也就

    继续美化她的办公室,或婉转啼唱哼起小调。我从看到她婀娜多姿的身躯,突然

    就觉得陪在她身边,看着她的笑颜,也就心满意足。

    “我有件令你惊喜的事,”

    她说,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手中举起一杯酒,“秋天,你生日时,我答应你

    一起去纽约,见你养父母。”

    我一口灌下那白兰地,恶作剧说:“我也有一件令人吃惊的事,亲爱的,我

    们俩不去纽约。”

    “为什么,怎么回事?”

    她问,—副受伤雌鹿的目光,她的反应比我预料的还严重,我满足低笑,

    “事情很简单,即使在最融洽的家庭里,我父母也不能接受我们一直不婚啊。”

    “连赫,”

    蒋昕余说,“那你是不是要离开我了?”

    她走到我身边,她靠在我的太阳穴上摩挲了脸颊,抓紧我的裤头,直接脱下

    自己的丝薄内裤,坐在我的胯上,慢慢地但非常猛烈地摇她的身子,娇喘吁吁。

    我观察着她的表情,她浑身散发出性感女人的香气,她衬衣最底下的扣子还

    总是开着,令人害怕又让人发狂,有股隐隐的邪恶。她说让我们现在就xx吧,

    她不让我离开她。

    我的30岁生日,我带她回去见了我的养父母。养父养母都很喜欢她,这个

    小女人可紧张了,我们一架围着吃饭的时候,畅所欲言时,她表面是和颜悦色,

    而其实在桌下她偷偷伸出她怕得冷冰冰的小手,握紧了我的手,让我不禁抿嘴偷

    笑,真是打从心底里要宠溺她。

    我跟她说,“如果有下辈子我还会用一生来爱你,你可以陪在你叔叔身边,

    好好地对待他,爱他。到你五十岁时,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去找你,我们坦白地

    告诉所有人关于我们的爱情。五十岁,我们应尽的责任都尽到了,该拥有我们自

    己的生活了。你说呢?”

    “应该是吧,”

    从蒋昕余的脸上我仿佛看到了我们将来的岁月。是的,爱不应该带着负罪的

    枷索,我们必须得做到:没有任何顾虑的面对生活。因为遇见蒋昕余,我更真实

    地感觉到生命的珍贵;因为遇见蒋昕余,我更深切地理解了爱的内涵。

    我听到了我一生不会忘记的一段话:“连赫,那么把你五十岁以后的时间给

    我,好吗?我用我年轻的三十年去换你五十岁之后的三十年,好吗?在我的爱里,

    你不会老,你将永远是今天的样子。”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她,所以我预约了她五十岁以后的

    爱情。

    [全本完结]

    [最新文字站 傲雪情缘  .axqy.]

    [最新无限制  美味家  .meiweijia.net]
(快捷键←)[上一章]  [回目录]  [回书页]  [下一章](快捷键→)